第六季四部曲:值得 · QAF 同人文

值得 1

第一章

2007年四月

“欢迎乘坐美国航空公司多伦多飞往匹兹堡的班机。 飞机很快就要启程,希望旅客们系好安全带。。。”

“Mikey, 你听到没有? 发什么呆呢混蛋?” 坐在旁边的Brian轻轻摇着 Michael的肩膀。

“嗯?” 有点吃惊的Michael转过头看着他。

“飞机就要起飞了,安全带呢?” Brian看着那双疲惫的黑色大眼睛,叹口气摇摇头伸手够到Michael的安全带把它系好, 然后搂住他的肩膀问,“告诉我你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Michael叹口气揉揉眼睛,“这个长周末这么快就过去了。Jenny长的好快,现在都可以给我讲故事了。这一年没见我感觉错过了好多她的成长过程真可惜。还有Gus也是,跟上次见他比高了三英寸了吧。长的越来越像你了。好希望可以多见见他们,多听Jenny叫‘爸爸’。”

看到Michael可爱的表情Brian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这一年特殊情况嘛,现在你没事了我们可以常来呀,每个周末都来烦死拉拉们都可以。再说你 不是都录下来Jenny叫你‘爸爸’的声音了么?回家可以听个够。”

Michael高兴得把手伸进裤子口袋确定录着Jenny声音的宝贵Ipod Nano 还在那里。 他本想这就拿出来听但心里藏不住事的他还是决定把他的心事讲给他最好的朋友。他抬起头看着Brian浅褐色的眼睛,“Brian, 我想孩子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他吞吞吐吐的说。

“嗯,可以啊,我们不是跟拉拉们商量让他们暑假过来跟我们住一段时间吗?”Brian边说边揉着Michael后颈的头发。

“我不是指暑假。我想孩子们永远和我们一起住。”感觉到Brian在他后颈的手突然停止了刚才的抚摸,Michael 握住Brian的另一只手,“Brian你没看出来Mel和Linds 有些不对吗? 她们在我们面前相敬如宾过于礼貌但完全没有原来那种亲密。她们的房子也乱七八糟的和一年多前我上次去时整齐的状态差远了。还有我去她们浴室给Jenny找毛巾时发现那里只有一支牙刷和一个杯子。 说明她们都不住在一个房间里了。如果她们老是这样吵来吵去分分合合的我不想孩子们夹在她们中间。”

Brian明白Michael的意思。他也看出来Mel和Linds的感情又一次出现严重问题。 他这还是第一次去拉拉们在加拿大的新居所以没法比较,但就现在房子如此乱的状况的确不适合孩子们居住。不过要达到Michael的要求让孩子们永远和他们一起住谈何容易。 他不想因此和拉拉们闹僵,毕竟她们还是孩子们的母亲。

他拍拍Michael的后背安慰的讲,“Mikey, 我也看出来两个拉拉又戏剧性的吵架了, 但她们是拉拉不是都一向喜欢小题大作为块蛋糕都会吵翻天么? 也许现在她们已经在床上和好了呢。也许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

Michael摇摇头,“我就是不想Gus 和 Jenny 在这么多矛盾之下成长。她们的感情如此不稳定肯定会影响孩子们的。我觉得这次没有那么简单。Mel自从到了多伦多以后就抱怨自己必须从底层开始,远没有原来风光。 而且加拿大的律师执照特别难考她年龄也大了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把执照考下来。Linds也说加拿大根本没有什么艺术方面的工作,所以她一直都没有找到正式工作只是打零工。她们俩压力都很大所以感情可能才会出问题。但这些问题都不是一时可以解决的,所以孩子们肯定得受苦。”

Brian想了想Michael的话。的确经济上的压力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问题,但拉拉们都在一起十几年什么没有经历过。如果她们对彼此的感情有他和Michael爱对方的一半也不会有任何问题。想到这里Brian摇摇头,怎么想着拉拉自己也要变成拉拉吗?

“Mikey, 她们都在一起那么久了不会有事的。而且你认为怎样她们才会同意我们把孩子们永远接过来? 除非把她们杀了。我不想因为这个打官司上法庭,我想你也不想那样。那样对Gus和Jenny更不好不是吗? 再说就算请律师恐怕都没用。你只有Jenny三分之一的抚养权而我一点Gus的抚养 权都没有, 想要他们永远跟着我们真的很困难。我想还是暑假把他们接过来一段时间让拉拉们好好相处一下也许她们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然后等孩子们回到她们身边以后她们再开始闹是吗? 都多长时间了她们就没有停止过吵吵闹闹分分合合。而且Brian你不明白吗? 我就是不想这样把Gus和Jenny这样传来传去,我想他们有个稳定的环境成长。”Michael有点急的把脸埋在手里,叹口气接着说,“我知道上次我因为和她们挣Jenny的抚养权而弄得一团糟,我们俩还吵了一架。但这次不一样了。这次她们俩在异国他乡没有任何朋友的帮助,根本问题解决不了只会越来越严重。这样下去Gus和Jenny也会感到很孤单。而且现在孩子们都大了。Jenny都3岁了早就断奶也不用尿布了。我们完全可以照顾他们了。”

看到Michael这样担心Brian有点不忍。 他伸手捧起Michael的脸看着他黑色的眼睛说,“我明白Mikey。 不过你知道想要把他们抢过来是很困难的。我们就这么跟拉拉们商量她们是不可能同意的。而且请律师什么的肯定会和拉拉们闹僵所以我们必须得慎重。现在决定还是太草率了。这样吧,再过一个月到五月底加拿大过维多利亚节那个长周末我在多伦多有生意要谈,我们不是说好过来看孩子们吗?到那个时候我们再观察着两个拉拉是不是还这么戏剧性的还在闹别扭,如果没有好转的话我们再和她们谈谈是不是让Gus和Jenny回到匹兹堡和我们一起住。也许那时候她们就没事了呢。”说完低头吻了吻Michael的额角,然后把他靠在自己怀里。

靠在Brian的怀里Michael点点头,深深地吐口气。他知道Brian说的对。他自己的愿望有点不切实际。他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到法庭上和拉拉们彻底闹僵, 但他还是很担心Gus和Jenny, 希望可以给孩子们最好的生活。

Brian在他耳边轻声说到,“Mikey, 我知道你这个操心鬼昨晚在想这件事一夜都没睡。现在不要再担心休息一会儿吧。 晚上回家我们还有剧烈活动要做。”说完Michael耳边传来邪恶的笑声。

Michael笑着解开Brian衬衫的一个纽扣把手伸进去捏了捏胸膛上的小凸起, 害的Brian倒吸口气,“那你也要养精蓄锐噢。”然后把手放在Brian腿上,靠在Brian的怀里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渐渐睡着了。

Brian抚摸着Michael的背脊,吻了吻怀里人的黑发。 这个复活节长周末是他们在Michael化疗结束后第一次来多伦多看他们的孩子们。本来Michael早就等不及了,但这几个月装修房子,搬家,卖掉Michael和Ben的房子,再加上《匹兹堡的骑士》电影的上映让他们忙得不可开交。 小说和电影的双重成功让Michael从一个默默无闻漫画店老板变成了知名的作者和编剧。 许多业界人士找上门请Michael写剧本时Brian怕他不知道怎么应付所以以最快的速度在Kinnetic 开了一个文艺宣传部目的就是为了充当Michael的经济人帮他处理工作。 两个月过后这个部门变成公司发展最快的,已经吸引了20 多个作家,画家,和导演。 幽默的是就连Justin也变成了他的客户。

不过Michael还是心软不喜欢拒绝任何人,所以不管公司的反对还是一下接了三个剧本的工作,同时还在构思第二本小说 《巴比伦的重生》, 当然还有漫画店他还是什么都要亲力亲为。毕竟化疗才结束没有多久,Brian看着Michael天天这么累很担心他的身体。但他才不想说不要这么辛苦注意身体这种婆妈的话, 所以最后要挟Michael如果他再不放慢一点速度就不和他来多伦多看Gus 和 Jenny, Michael才放慢工作的节奏。

Brian抬头看着窗外的皮尔森机场,飞机刚刚离开跑道。暮色下的多伦多像被镀了一层金光闪闪发亮。多伦多真是个让他心痛的地方。他想起上次来到这里的时候,那是三年前他为了参加骑游坐飞机第一次来到这个伤心的城市。那时他走进一个似曾相识的酒吧Moosie’s 与他的朋友们相聚,让他感觉好像第一次走进Woody’s一般,不同的是Michael 身边早就有了别人。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在那个看似熟悉的温馨酒吧里他收到了惊天霹雷的消息。 Ben向Michael求婚。 刚听到时他惊讶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同时也忘了这是加拿大同志婚姻是合法的。他当然不想让Michael答应,想让他的Mikey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但他没有勇气也没有理由说出来,因为那时的自己不相信婚姻家庭所以他不可能向Michael做出这样的承诺。他只是用一些强词夺理的理由最后还是没能阻止Michael。

他们俩的交换戒指仪式是他最煎熬的一件事,但作为Michael最好的朋友做伴郎他又得当仁不让。 看到Michael漂亮的黑色大眼睛深情的望着Ben, 笑的弯弯的。曾几何时Michael也是这样看着自己,眼里没有别人。当主婚人问起谁还有问题时他差点都开口但被Debbie的声音拉回到现实。 现在这个状况本来就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他有什么理由阻止?再说他还不能保证可以给Michael更好的生活。尽管心碎但他还是给尽力给Michael准备了最好的婚礼。

那天晚上他在帐篷里和骑游队中的一个家伙胡乱搞过以后把自己灌醉,想到此时此刻Michael肯定在和Ben在他们的帐篷里享受新婚之夜他就恨不得跑过去把他们的帐篷拆了。他回想起两年前在漫画店里把Michael摁到墙上的一幕。当时他知道Michael会阻止他,但他也意识到自己做的有点过头了。 那是他最后一次和Michael如此亲热,而那次以后他也发现Michael对他渐渐死心,慢慢的离他越来越远,直到今天和别人结婚。当时他气得把酒瓶摔在地上,他怎么也想不到Ben会出求婚这一招。

骑游那天他明明看着Michael的眼睛说,“当你的挚爱和别人结婚时,你除了把自己泡到奶油蛋糕里还能有什么办法。”但Michael却完全没有感觉的只是安慰他说你会把那些卡路里消耗掉的。Michael 居然以为他只是在乎自己的身材。Michael真的对自己完全死心了吗? 所以当他摔断锁骨绑着一支胳膊却还执意要接着骑车时,看着远方漫漫长路上仿佛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他尽力的去追。他追逐的不光是自己即将逝去的青春,还有那个陪他走过青春之路的人。

回到匹兹堡之后他想尽一切办法把Michael留住,但还是无法阻止Michael和教授在郊区买房子,搬离自由大道过起他当时最鄙视的直人般的生活。他表现的很恨Michael就这样离开他的生活,但他其实真正恨的是自己在还有机会时没能留住Michael。 Michael也对他的无理取闹越来越不满直到两人就像火星撞地球似的彻底决裂。

Brian拉下帘子遮住窗户,摇摇头停止自己再接着去想过去的失败。他把脸埋在恋人的黑发里深深地吸口气。还好Justin足够自我而离开自己去享受他年轻的生命。还好Ben过于自我而失去了和Michael长相厮守的机会。而他自己也又得到一次可以爱他的Mikey的机会,这次他紧紧抓住没有放手。 想到过去这一年因为Michael的病他们经过的起起落落让他感到眼角又湿润了。Brian从来都不是一个相信上帝的人。但现在他真的很感激。第一感激大爆炸后Michael能够醒来。第二感激经过九个月的折磨后Michael可以从淋巴癌康复。 第三,也是他最感激的,就是他还能有机会让Michael再次爱上自己,真正和自己在一起。他又吻了吻那乌黑的头发,发誓自己一定好好珍惜怀里的这个人。

Brian伸手抚摸着Michael脖子左侧那个已经逐渐变小的疱,时时提醒自己现在可以把恋人拥在怀里是多么的不容易。这个小小的疱让他好几天都担心的神不守舍。 那是两周前和Michael在床上做爱时吻他的脖颈无意中发现的。当时吓的他出了一身冷汗,脑子里全是骨瘦如柴的Michael躺在病床上发烧出虚汗的样子。他马上停止一切动作用双手在Michael脖颈仔细的抚摸一遍,害怕会像一年前一样的发现那里还是凸凹不平。 肯定脖颈上就那一个疱, 而且Michael没有任何发烧的迹象时他稍稍松了口气。Michael等他检查完以后把他抱在怀里,在他耳边喃喃的说只是一个小淋巴结,不会有事的。

医生说过大部分癌症复发的期限是五年,过了五年复发的可能性就很小了。可Michael放疗才做完两个月就又在脖颈上发现淋巴结肿大让他怎么能不害怕。 当他逼Michael明天马上去看格林医生时Michael惭愧的低下头,吞吞吐吐的说自己已经偷偷的去看医生了并且做了病理化验。 因为结果还没有出来不想让他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他。听到后他气得几乎都掐住了Michael的脖子,正要开始骂Michael怎么能骗自己时看到他内疚又悲伤的表情他就闭嘴了。松开Michael的脖子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下巴蹭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轻轻地安慰他也安慰自己说没事的,没事的。

那一夜,还有之后的那几个晚上,Brian都没能安稳入眠。在公司也大发脾气Cynthia 和Ted 都敬而远之。直到上周病理报告出来,格林医生告诉他们那只不过是因为口腔发炎而导致的淋巴结肿大Brian才松口气。晚上抱着Michael在床上高潮5次后然后累的在恋人的怀里睡得死死的。之后脖颈变成Brian最喜欢的Michael的身体部位,不管是用嘴唇,舌头,还是手指,每天都要抚摸二十遍。 Michael也知道Brian的真正目的,但只要次次都能让他感到疯狂,他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Brian看了看怀里熟睡的人天使般的脸,邪恶的幻想了一下回家以后马上要做的事情。他把头靠在椅背上本来很幸福的闭上眼睛,但想起刚才和Michael的谈话他又皱起眉头,诅咒女人怎么总是掉链子。 他知道要是Melanie和Lindays不能在一个月内180度大转变,以Michael疼爱Gus和Jenny的程度,让教皇Mikey放弃抢过来孩子们的念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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