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季四部曲:值得 · QAF 同人文

值得 2

第二章

2007年五月

Michael手里提着玩具,吹着口哨走在多伦多北区的街上,享受着春天里明媚的阳光和周围万物诞生的气息。五月底加拿大的维多利亚节是个长周末,他和Brian又过来看Gus和Jenny。 Brian上午有生意要谈所以先把他送到拉拉家这里,说过几个小时就来一起吃饭。

Michael走到门前摁了门铃,发现很久都没有人答应他有点狐疑。不是说好的么?昨天还通过电话,因为Brian执意要送他所以他是来早了,但也只是早了半个小时而已。

他开始边敲门叫着Meaniel和Lindsay的名字,没过多久门就慢吞吞的开了. “Michael 叔叔。”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门还没开前就传到耳边。

看到给他开门的居然是Gus Michael小小的吃惊一下。但还是把玩具放在一边,马上走上来把Gus 抱起来转了一圈,“小家伙,想我了吗?”

Gus冲他甜甜的笑着点点头。 “你的妈妈们呢?”Michael把Gus放下转身关门时问到。

“出去了。”Gus已经开始好奇的拆开Michael带过来的玩具。

Michael皱起眉头,“出去了? 就你一个人在家吗? Jenny呢?”

“在楼上。”Gus 头都没抬开始摆弄新玩具。

Michael温柔的摸一摸Gus的脑袋。天,怎么变成这样,他走到厅里看了看周围发现房子已经基本上变成和动物园一样乱了。这里还能住人吗?客厅,餐厅和厨房都基本上没有任何踏脚之地,而厨房的池子底下还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看到Gus还在专心的研究新玩具,Michael留他在客厅里自己去上楼。Gus才7岁,Jenny才3岁,拉拉们怎能把他们自己留在家里都不找人看着。这也太危险了。他想到皱着眉头摇摇头。

刚要走进Meaniel和Lindsay的卧室,Michael感觉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弯腰捡起来发现拌他的居然是一支口红。他无奈的叹口气,不知该拿它怎么办就把它揣在兜里。打开卧室门Michael感觉心都差点卡在喉咙里, Jenny居然站在她们一米多高的柜子上蹦蹦跳跳。 眼看宝贝女儿就要摔下来,Michael赶紧跑过去把她抱起来。

“宝贝, 你怎么爬那么高? 你妈妈们没告诉你这样很危险吗?”吓得Michael叫起来。

“爸爸,爸爸。”Jenny一边叫他一边用小手拍着他的脸, 指了指柜子旁边的椅子。“我的小熊丢了,我在找他。站得高看得清楚。” Jenny用笨拙的语句说。本来Michael一肚子的气听到女儿甜美的声音也阴消云散。 他看了看杂乱的卧室在窗户前面的一堆衣服底下看到了一个玩具熊的耳朵。抱着Jenny走过去捡起来递给她,“是这个吗,宝贝? ”

Jenny开心的点点头,在Michael脸上亲一口。Michael也高兴得亲了一下宝贝女儿。他仔细看了看女儿, 发现她好像比一个月前瘦了。背心上脏兮兮的全是污渍,额角上还有块伤疤。他担心的用拇指指腹轻轻的摸了摸那块疤问,“Jenny, 这是怎么回事?”

“碰到了。”Jenny若无其事的回答。

“怎么这么不小心,”Michael几乎自己跟自己嘀咕着问。看来得跟拉拉们好好谈谈了,绝对不能这样下去。 看着Jenny脏兮兮的衣服Michael问道,“你的衣服呢?怎么妈妈不给你换个干净的?”说着就准备把她的衣服脱掉给她换。

Jenny指了指周围的地上和乱七八糟的衣柜。“妈妈说没有干净的了。今天洗完衣服就可以换了。”

Michael无奈的摇摇头,他就是见不得宝贝女儿穿那么脏的衣服。他总想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像个小公主。他把Jenny放到床上开始收拾地上和衣柜里女儿的脏衣服,找到一个稍微干净点的给她换上,把剩下的放到洗衣筐里。 他一手抱着Jenny, 一手揽着洗衣筐下楼准备去洗衣服。到了客厅看见Gus还在折腾他的玩具,Michael把女儿和洗衣筐放在一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Gus, Michael叔叔要洗衣服,上楼把你的脏衣服也拿下来吧,过会儿再玩,听话。”

“我的衣服都在妈妈那里,不再这儿。”Gus头都没抬的说。

Michael吃了一惊,“什么意思? 妈妈那里是哪儿? 你妈妈不住这儿了吗?”

Gus摇摇头,“这是Mel妈妈的地方。现在我和妈妈还有另外一个阿姨住在一起。”

Michael感觉头上被击了一棒似的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他用手指揉揉太阳 穴来稳住自己。 真的没想到拉拉们已经闹到要分居这个地步了。难怪家里这么乱, Mel工作压力那么大她自己哪里还能兼顾一个3岁的幼儿啊。而Linds居然和别人同居了? 发展也太快了吧。 他蹲下来抓住Gus的胳膊让他先停下玩玩具,问道,“Gus, 你们什么时候搬出去的? 现在你们住的地方什么样子,离这里远吗?”

Gus掰开手指默默数了数,“好像有两个月吧,当时外边还很冷呢。 现在住在一个楼里面, 六楼。 离这里不远,Michael 叔叔你要去吗? 我可以带你去。”

原来上次他和Brian来时她们居然已经分居了。Michael冲着他苦笑一番,又摸摸他的脑袋,接着问,“那另外那个阿姨呢? 她对你好吗?”

Gus耸耸肩,“我不怎么跟她说话。我放学都去Danny家玩,晚上回家吃完饭就上床睡觉了。”

Michael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眼前Gus和不远处Jenny脸上天真无邪的表情,心里全是心疼。拉拉们这次太离谱了,孩子们值得过更好的生活。 他默默下了决心, 不管Brian同不同意他都要带Gus和Jenny离开这个拉拉地狱,带他们回到自己和Brian身边。当然他还是心底希望Brian会支持他的决定。 他和Brian现在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他不想他们因为任何事而闹的感情分裂。

轻轻叹口气,他把Jenny也抱过来和Gus一起玩玩具,自己拿起洗衣筐走到洗衣机这里来,时不时地回头看看孩子们有没有什么异况。 等他大费周折的找到洗衣液洗上衣服以后他走回来看着零乱的客厅摇摇头。拉拉们还没有回来,他犹豫着是先和Brian商量再找拉拉们谈还是等她们回来他直接跟拉拉们说。他知道不先跟Brian商量他肯定会生气,但他自己实在等不及了。 他叹口气,看不惯零乱的他决定还是先帮Melanie整理一下房间来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

正要从沙发和咖啡桌开始整理,但当无意中看到咖啡桌上展开的两封信件让Michael的气不打一处来。第一封是Gus学校寄来的,上边第二次通知让Gus的家长去学校讨论最近Gus在学校里的行为和表现。 第二封是Jenny儿科医生的诊所寄来的,上边写道Jenny早就过了该打下一期疫苗的时间,摧家长带她赶快去补上疫苗。

Michael气的把两封信都揉成一团。该死的拉拉只顾吵架闹分居一点都不关心孩子们的生活。 这时大门打开Lindsay风尘仆仆的跑进来,看到教皇Michael满脸严肃地坐在沙发上她吃惊的问,“咦, Michael你怎么已经到了?”她走过来给Michael一个拥抱。

Michael摆脱她的双臂瞪着她问,“不是早就说好我们会来吗? 我的问题是你们为什么不在?你们怎么能放心把Gus和Jenny自己在家? Mel呢?”

听到Michael的指责Lindsay知道事情不妙,避开他的眼睛走到厨房去倒杯水喝,同时也端过来一杯递给Michael。“Mel今天必须去见一个客户,一会儿就回来了。我刚才也有急事必须出去一下,我找不着人看着他们,就几分钟时间没事的。”

看到Lindsay居然这样不知道事情的严重Michael更火了,“没事? 你知不知道刚才Jenny在楼上的柜子上蹦来蹦去,要不是我及时进来她早就摔下来了。光我过来都二十多分钟了,你不要撒谎说就几分钟呢?!”

Lindsay虽然有点内疚但是嘴硬不愿认错,“今天特殊情况我实在没有办法。 你不知道我们又要工作又要带孩子很辛苦的,不像你和Brian就过几个星期买点东西来看看他们逗他们玩玩就好了。”

听到这里Michael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Lindsay讲,“Linds, 你既然提起来了那我们好好谈谈吧。我和Brian知道你们来到新的环境一切从头开始还带着两个孩子很不容易。让我和Brian帮帮你们吧,让我们把孩子们接走你和Mel专心整顿好你们自己的感情和生活怎么样?”

Lindsay猛地抬头看着他,“我和Mel的感情有什么问题? 你说把他们接回匹兹堡跟着你和Brian吗?别开玩笑了,你忘了当初我们是为了什么放弃一切离开匹兹堡来到这里。 我们不想让孩子们在充满仇恨的地方长大。 现在怎么可能让他们回到那个地方。”

“那时因为第十四条议案弄得硝烟瘴气,但当它被否决后就好多了。这两年另外五个洲也开始承认同志婚姻,现在环境已经比原来友善多了。”Michael走过去拍拍Lindsay 的肩膀,“Linds, 你不用死撑着了。 你和Mel的问题我们上次来就看出来了。你们怎么会闹得严重到要分居,还不告诉我和Brian?”

Lindsay吃惊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她转过头用要杀人的眼神瞪着Gus, “小鬼不是告诉你不要乱说话吗?”看到Gus有点害怕的低下头Michael拉住Lindsay的胳膊,“你要干什么?”

Lindsay转身冲Michael喊道,“我教育我儿子不用你管。”说着就要甩开Michael。

Michael紧紧抓着她的胳膊对Gus说,“Gus, 带着Jenny到楼上去,听话。”看着两个大人严肃的表情, Gus唯唯诺诺的点点头拉着妹妹躲到楼上去了。

看着孩子们安全到楼上, Michael放开Lindsay的胳膊说,“Linds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原来你从来不对Gus发火的。 你出去跟别人乱搞同居为什么还要拉上Gus, 你有没有想过Gus的感受?”

对着Michael刻薄的指责Lindsay气的满脸通红,“你在说什么?我哪里有和别人乱搞?Jessica只不过是很好的朋友在我困难的时候帮助我。Gus是我儿子当然要跟着我住。”

Michael无奈的摇摇头,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好到可以天天上床可以同居是吗? 算了吧,Linds, 你又不是第一次出轨了。。。 ”还没说完就被Lindsay打断,“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你肯定会站在Mel那边,不就是因为Mel是Jenny的母亲嘛。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又不了解所以你没有资格责怪我。”

Michael摆摆手让Lindsay打住,“你们拉拉们的感情世界,和谁上床我一点都不想管,但你就这样带着Gus去一个陌生女人家住他会怎么想?难怪他最近在学校老惹祸。”

Lindsay狠狠地瞪着他,“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看到咖啡桌上被Michael团成一团的信纸,Lindsay接着叫,“你怎么这样过分的看别人的私人信件。你以为你是谁呀? 你跟Gus半点关系都没有他的事你凭什么关心。”

没有想到Lindsay明明知道自己对Gus视如己出还说出这种狠话,Michael咬住嘴唇来压下来心中的怒火,“Gus是Brian的儿子,Brian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明白你和Mel在一起十几年为什么还是这样的不稳定,吵吵闹闹的不知道珍惜对方。但说实话我对你们晚上和谁上床一点也不关心。 不过我不会允许你们的矛盾牵连到孩子们。”他指了指周围的零乱,“你看看这里变成什么样子? 还适合人类居住吗?Jenny连一件干净的衣服都没有。不要告诉我你的公寓比这里强百倍。我这次不管你们同意不同意,我都会想尽办法把Gus和Jenny接过去。。。”

“你想怎么样? 请律师? 上庭吗?”Lindsay突然反问他,“你不要忘了你只有Jenny三分之一的抚养权。而Gus所有的抚养权都在我和Mel这里。你以为请律师就能把他们从我们身边抢走? 别做梦了。再说我不信Brian会同意。”

Michael感觉难忍心中的怒火了,他狠狠地点着头冲Lindsay说,“好,那我们走着瞧。我先请律师为Brian争Gus的抚养权,然后叫社工来做家庭和经济调查看看孩子们跟着谁更合适,最后我还可以问Gus和Jenny自己,看看他们是想继续住在这个猪圈里还是想回匹兹堡享受我们刚装修好的带游泳池的大房子。”看到Lindsay有点惊慌难过的表情Michael又有些心软,他松口气放慢语调的接着说,“Linds, 我们都是爱孩子们的,都是为了他们好。我真的不想把事情弄到法庭上那么复杂。你应该也看出来现在你和Mel不管是心理上,精力上还有经济上都很难照顾Gus和Jenny。 害得 Gus在学校里频频惹事,Jenny错过她该打的疫苗。 你们就让我和Brian把孩子们带走吧,跟着我们他们可以过更稳定的生活。你和Mel也有机会专心解决你们之间的问题。”Michael几乎恳求到。

Lindsay瞪着他冷笑一声,“稳定? 你以为孩子们跟着你可以过更稳定的生活? Michael你什么时候把自己当成感情专家了。那我问你Novotny先生,你的哪段感情可以用稳定来形容呢? 你和David 在一起一共几个月分手了几次? 你跟他跟到波兰特怎么那么短时间就灰溜溜的跑回来了? 还有教授先生,你那时那么爱他还在这里结婚,但你们才结婚几年?为什么也留不住他让他跑到地球对面去了? 就不要跟我说Brian了,你跟着他跟了十几年,自由大道上谁都知道可悲的Michael是多么的爱Brian. 可Brian贵为国王永远不会交男朋友,连给Michael难忘的一夜都不屑。直到阳光男孩的到来才让国王浪子回头。我知道现在和Brian在一起你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你们才在一起多久?有没有一年? 你也不想想当时你们是在什么情况下走到一起的。 你病的那么厉害他只是可怜你想照顾你。你就觉得你们现在关系很稳定? 我和Mel再多问题我们也好歹在一起十几年了, 你居然会荒谬的觉得你和Brian能给孩子们更稳定的生活。 我告诉你,我永远不会答应你把孩子们带走。你要是还执著的话那我们法庭上见。”说着她走到Michael跟前几乎鼻尖触到Michael的鼻尖,“对了,我还忘了。你被医生宣布从癌症康复才多长时间?你知道它随时都可能回来吗?Brian告诉我上个月还发现你脖子上有个肿大的淋巴结把你们吓了一跳。你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怎样保证可以给Gus和Jenny稳定的生活?”

Michael 不由自主地摇摇头,感觉眼睛被泪水蒙住视力有些模糊。他努力扎扎眼睛防止泪水掉下来。见鬼我才不会在她面前掉泪,他狠狠的咬着嘴唇跟自己讲。Lindsay伤人的话句句戳到Michael心里的痛处。真没想到Lindsay明知道他的软肋却还会用其如此伤害他。他深深吸几口气来稳住自己的情绪,对Lindsay咬牙切齿的吐出来,“好,我绝对不会这样结束,我们法庭上见。”

Lindsay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头了,正要想向Michael道歉时Michael已经转身从门口跑出去。走的太急他都没有看到站在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的Melanie.

Leave a Reply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Log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Connecting to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