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季四部曲:值得 · QAF 同人文

值得 4

第四章

第二天的天气远没有前一天那么好。早上就阴蒙蒙的,Brian和Michael去拉拉家里接孩子时Michael为了避免尴尬都没有下车。而看着窗外只有Melanie 他冲她礼貌的点点头。本来带着孩子们去东北郊区的动物园但因为中午就开始缓缓不断的春雨而决定把活动转为室内, 所以本性就是购物狂的Brian决定带着宝贝儿子和女儿去多伦多市中心最大的商场Eaton Center去买东西。

到了人来人往热闹的商场Gus和Jenny就兴奋得到处乱跑,害的两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追得有点吃不消。最后害怕孩子们真的会跑丢Brian就抱着Jenny让她坐在自己肩上,而Michael也死死的拽着Gus的手。 三百多个商店五彩缤纷的什么都有,很快他们就大包小包的满载而归, 包括衣服,玩具,游戏机还有Gus一直闹着要的篮球。购物完他们走到美食区坐下来给Gus和Jenny买了带玩具的儿童套餐还有奶油巧克力冰淇凌圣代。

看着玩的开心的忘了饿得孩子们高兴的疯狂的扫荡桌上的食物时Michael温柔的摸摸Gus的头发问起来,“Gus, 告诉Michael叔叔你为什么在学校里和别的同学打架。他们欺负你吗?”

Gus没有抬头的回答,“他们笑话我。”

“为什么笑话你?”Michael好奇的问,继续揉着他的头发。

“他们笑我像个女孩,尿尿时要坐在马桶上。”

听到这里Brian噗哧一下把嘴里的薯条都笑出来,Michael也忍不住微微笑着拍着他瘦小的肩膀,“那你为什么要坐着? 不和别的小男孩儿一样站着尿尿呢?”

Gus抬起头满脸狐疑的看着他,“我从来都是坐着尿尿啊。妈妈和Mel妈妈也都是坐着尿尿,为什么要站着?”

Michael抬头看了看Brian, 眼睛里的意思是看吧,没有男性在儿子生命里是不行的。然后又低头凑到Gus的耳边说,“Gus, 妈妈和Mel妈妈都是女人,女人都坐着尿尿,但你是男人,男子汉是要站着尿的。”

Gus好像还是不明白Michael的话, “站着怎么尿?”

Brian是在忍不住的笑着说,“儿子,现在想尿尿吗?”Gus摇摇头。 “那等会儿你想去的时候爸爸带你去教你站着怎么尿尿。”

和Brian一起笑完了Michael还是有些担心的问Gus,“这些事你跟妈妈和Mel妈妈说过吗?她们没有告诉过你无论如何动手打架都是不对的吗?”

Gus摇摇头,“她们见面都经常要打架,为什么我打就不对。”

天,拉拉们怎么变成这样了,Michael生气地摇摇头。“Gus, 谁打架都不对。记住下次他们再笑话你时你可以不理他们,可以远离他们,可以告诉老师,甚至可以反过来找个合适的理由笑他们,但绝对不能动手打人知道吗?”

Brian看着Gus盯着Michael黑色大眼睛里严肃的表情,好像幼小的心灵也被那双多情的眼睛迷住了而听话的点点头。Michael仰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蛋接着问,“那妈妈和Mel妈妈打得凶吗?她们打过你打过Jenny吗?”

Gus摇摇头,“没有打过我和Jenny, 妈妈有时生气会揪着我的耳朵。”说着就揉揉自己的耳朵,“不过她们之间打的挺凶的,有一次还摔杯子盘子的都把Jenny的额头滑破了。”

Michael听到后马上转过来摸一摸Jenny额角上的伤疤,冲着Gus问,“是这一块吗?”看到Gus点点头他心疼得问女儿,“你怎么不告诉爸爸,昨天问你还说是碰的。”

Jenny用和自己一摸一样的黑色大眼睛看着他,“妈妈让我不要说的。”

Michael又用拇指抚摸了女儿额角的伤疤,看到离眼睛那么近只要再靠下一点就会伤到Michael都后怕。他心疼得凑过去吻了吻Jenny乌黑的漂亮长发。

Brian在一旁听到这一切心里很难受,现在他很高兴昨晚答应Michael支持他的决定。他把手伸过去捏了捏Michael的手来安慰他。他看了看Gus又看了看Jenny, 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Gus, Jenny, 你们还记得匹兹堡吗? 想跟我和Michael回来吗?”

Gus兴奋得点点头,“当然想了,我很想原来幼儿园里的Andrew, Julian, 还有Cindy。 还有邻居麦根迪太太家里的那只金毛小狗。还有街上的那个公园。这里什么都没有,冬天还这么冷。”

Jenny只是在一旁拽着Michael的手说,“我想和爸爸在一起。”

Michael高兴得把Gus和Jenny都抱在怀里亲一下,“宝贝, 不用急。我保证用不了多久就接你们过去。”Brian也走过来把他们三个人都抱住,心里嘀咕原来这就是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觉。

吃饱了以后Brian还特地带着Gus去了趟卫生间以后他们才离开美食区向商场的出口走去。玩得太疯Jenny都累得在Brian的怀里睡着了。Gus抱着他的宝贝篮球走在中间,而Michael提着大包小包走在最后。

突然一声枪响从身后传来划破本来喧哗的商场,周围的人都尖叫起来,慌忙的到处乱窜也不顾人群的拥挤。又一声枪响紧接着传来,他们闻到了血腥的味道。Brian回头冲Michael摆摆头意识让他带着Gus跑在前头。但Michael扔下袋子,一手抓住Gus的胳膊,一手推着Brian的后腰然后尽量的向前跑。等到第三声枪响传来时,所有商场里的顾客早就乱成一团糟。不知道是谁撞了Gus一下把他的篮球撞掉。 Gus发现篮球没了摆脱Michael的手回头去捡自己的宝贝篮球。Michael急得马上跟过去,而Brian感觉到后背温暖的手离开时也回头叫,“Gus, Michael, 你们想死吗?”

Brian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刻,石光闪电之间他自己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在听到第四声枪响时看到Michael扑在Gus身前把他压倒在地上。等他跑到跟前时已经看到Michael灰白色的长袖T恤的背上左肩处已经变成血红色,而且面积在迅速变大。他感觉腿软并一阵晕眩好像要倒下一般。怀里早就惊醒的Jenny看到血吓的哭了。他赶紧跪倒地上把Jenny放下扶Michael坐起来。Michael还不停的检查Gus有没有受伤,问他和Jenny有没有事。

看到Michael没有失去知觉他松口气紧紧地把恋人抱在怀里,但想起现在这个危险的形势他不得不马上扶Michael站起来然后放开他。他一手抱起还在哭得Jenny, 一手搂着吓得发呆的Gus问Michael,“Mikey, 可以走吗?”

Michael用右手托着鲜血正在顺着往下滴的左胳膊,咬着牙点点头。这是又传来了第五声第六声枪响。Brian管不了那么多了,右臂抱着Jenny, 用自己的左胳膊搀着Michael的右臂,左手同时又扶着左肩上扛着的Gus,四个人缠在一起的向前跑。

第七次枪声响过后没有过多久,Brian就感觉到Michael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滑落。他停下来看见身边的恋人没有办法再支撑自己而倒在地上。Brian迅速也蹲下来尽力扶住Michael, 但因为Jenny和Gus的重量没有办法只好看着Michael躺在地上。

他用袖口拭去了Michael苍白的脸上豆大的汗珠,拽着他的手想把他拉起来。可Michael却皱着眉头摇摇头,“Brian,我实在跑不动了。你带着Gus和Jenny先走吧。”

Brian心疼得看着眼前躺着气喘吁吁的恋人,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无能。他不可能在抱着Gus和Jenny的同时还载着Michael的重量,他也知道为了怀里的两个宝贝孩子着想Michael肯定想让他尽快带着他们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但现在就是地狱里有出路Brian也不可能走掉,留Michael一个人躺在血泊里。想到自上次枪声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动静了,说不定危险已经得到控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决心,Brian顿时压在Michael身上,把Gus和Jenny夹在他们俩中间,尽量用自己身体的面积包围身下的三个人。额头对着Michael的额头,在他耳边喃喃道,“没事的,一会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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