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季四部曲:值得 · QAF 同人文

值得 3

第三章

Brian开着他租的车在多伦多的大街小巷上已经转了一下午了。中午谈完生意他本来高高兴兴地准备去拉拉们那里和Michael相聚,然后四个人带着Gus和Jenny一起出去玩。刚进门看到比一个月前还凌乱的客厅,还有两个女人吵架的声音他就觉得不妙了, 最糟糕的是根本没有看到Michael的影子。Lindsay看到他后满脸内疚,在Melanie 冷嘲热讽之余开始跟他讲上午发生的事情。Michael要把孩子们永远从她们身边带走,自己怎么说了太多带着刺刀的话把Michael气走。她还说尽管说了那么多伤害Michael的话她很抱歉但是还是不会同意让Gus和Jenny离开她们。还叫他一定阻止Michael请律师和她们挣孩子,接着就又开始和Melanie吵架了。Brian实在不想搅到两个女人的矛盾中,只是到楼上跟Gus和Jenny说了会儿话就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连续拨Michael的电话却都是关机让他又开始担心着急的开着车到处找Michael。 但这是多伦多不是匹兹堡对于Michael可能在哪儿他没有一点主意, 只能开着车在陌生的街道上盲目的转悠。最后饿得受不了到一个餐厅里随便吃点东西然后实在没办法就只好回到旅馆接着给Michael打电话。

直到大约晚饭时刻Brian的电话才响,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发现是他担心了一下午的人才松口气说了句感谢上帝,然后接起电话就吼,“你这个混蛋你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一下午都不开电话。不开机你要手机有什么用?”

Michael疲惫的声音从电话传来,“Brian, 对不起,我忘了昨天上飞机关机后我就一直没有再开手机。我没事,只是感觉有点饿。” Michael自嘲到。

“那混蛋你在哪里藏着呢?”

“这里应该是 High Park吧。”

Brian走到桌前用手提电脑查High Park是个什么鬼地方。发现是多伦多西郊的一个公园时又冲电话里抱怨,“你怎么跑到那么远的地方?”说着穿上夹克,拿起车钥匙和刚才没吃下的一个三明治走出旅馆房间。

“我只是想找个地方静一静,所以随便坐上地铁到了最后一站。你在旅馆还是在Gus和Jenny那里? 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好了你就不要再坐地铁把自己弄丢了。我过去找你吧,你只要原地不动开着手机就行。”没等Michael回话Brian就把电话挂了。

Brian焦急的在公园里走了一圈最后在湖边的一个长椅上找到Michael. 走上来在Michael额头上印了个吻,然后递给他三明治。 Michael接过来有点惊讶的看着他笑了笑。

“你在这里坐了一下午吗?”Brian边问边在Michael身边坐下。

Michael嘴里嚼着三明治所以没有说话的点点头。Brian看着Michael饥饿的样子笑了,拍着他的背脊,“Mikey你真可悲,想噎死吗?”开始后悔忘记带瓶饮料过来。

“我从早晨那杯咖啡和饼干以后就没有吃过东西。噎死总比饿死强吧。”Michael自嘲道。

“那怎么这么傻不去买东西吃? 没有带加元吗?”

Michael没有回答他只是边嚼着食物边看着眼前夕阳映在湖面的景色。 湖边周围的樱花绽放在夕阳下显得越发美丽。Brian看着身边的恋人忍不住伸手整理了一下他那被春风吹乱的黑发。“Mikey, Linds 跟我说过上午发生的事了。她气极了所以口不择言。但她真的很抱歉。我已经训过她一顿了,你不会一直跟一个女拉拉计较吧。”

Michael摇摇头转过来用他招牌是那个深情的表情对这他,“我一直在想她说的话,在想我三年前第一次来多伦多的那个时候。她说的不是全无道理。”

Brian又诅咒了一下这个可恶的让Michael想起教授的城市。 “在想教授?”Brian有点嫉妒的抱怨。

Michael的黑色大眼睛笑的弯弯的凑过了吻了一下Brian的脸颊,然后点点头,“是的。 我在想他怎样向我求婚,你怎样用一点都不符合逻辑的理由劝说我拒绝。交换戒指时你欲言又止。 还有你送给我的结婚礼物, 为我们准备得婚礼。”

Brian惭愧的低下头,实在不愿再提起那段心痛的往事,仿佛永远的记录着他的懦弱。“Mikey, 你知道那时我。。。”就当Brian还不知道怎么解释时,Michael好像并没有在听他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湖边沿蹲下来拨了拨湖水,“那时我真的相信自己很爱Ben, 心里只有他。而对你好像也完全死心。”

和Michael在一起的这一年里因为天天有更重要百倍的事情要担心,其实他们都从来没有好好谈过他们之间的感情,也许这是个好机会,Brian想到。Brian也走过去坐在草地上握住Michael的右手,“你那时真的对我死心了吗?”他声音里带着悲哀的问。

Michael冲他点点头,“当时我以为我是的。”他叹口气, “我从十四岁就爱你, 一直等着你。我知道你也很爱我,虽然并不是我想要的那种,但我一直相信那只是因为我们太年轻,等到你繁荣看尽会明白你最需要什么,谁一直留在你心里。所以那么多年我都不可能爱上别人,包括David 也是个彻彻底底的错误。说实话要不是你和妈那样把我推给他我是不可能和他去波兰特的。”看到Brian内疚的低下头他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接着说,“但当Justin被袭击以后就不一样了。看着阳光男孩一点一点走进你的心里, 我开始怀疑也许自由大道的Brian 和Mikey show 不会有童话般的结局。Justin 住在我的旧房间里,再餐厅做着我以前的工作,我也感觉他好像也渐渐代替我再你生命里的位置。”

Brian赶紧摇摇头把Michael拥在怀里,“Mikey你知道没有人能代替你的。”但Michael推开他意识不要打断他在记忆大道的旅程。

“而且我也感觉到青春将逝真的等不起了。我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所以为了纪念我即将逝去的青春,一直胆小可悲的Mikey做了两件让所有人都吃惊的事情。”Michael自豪的笑了笑。

“买漫画店还有什么?”Brian好奇的问。

“辞掉工作买漫画店还有和HIV阳性的教授开始一段真的感情啊。你知道开始我还很犹豫,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担他是阳性的这个包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对你不再抱任何希望。你还记不记得当我知道你以前上过他后那晚在漫画店你把我摁在墙上要我们跨过那条线?”

Brian内疚的点点头。

“你知道那次你真的很过分,不管我们之间是不是还有希望,但好像我们十几年的友谊对你来说就像儿戏一般让我很伤心。那天晚上离开漫画店我到Ben那里跟他说了我对你的迷恋。他居然很大度的表示同意永远不会叫我不爱你。那晚以后我就决定让自己对你死心, 一心一意的经营和Ben的感情。我太想让自己完全爱上他,忘了你,所以尽量对他好,处处包容他。他用类固醇那段时间我甚至,”说到心痛的往事Michael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甚至为了能够更了解他的感受,曾经想拿他用过的针头扎自己把自己也变成阳性。”

“Mikey, 你说什么?!”Brian焦急的抓住Michael的肩膀,“你怎么可以那么傻? 怎么都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我没有真的做,只是想过。”Michael惭愧的回答。

“想也不行。”Brian捧着Michael的脸庞,一脸严肃地说,“Mikey, 答应我,不管为谁,你都不可以伤害自己。”

Michael对着他点点头,继续自己的回忆,“当跟他结婚时我以为我真的可以走出你的阴影,开始新的生活。Linds上午问那么爱Ben为什么没能留住他。我想我是一直没有意识到正是因为我太想让这份感情成功,太想让自己摆脱孤独而包容了太多。我都一直没有发现其实我和他之间不管是性格,爱好,观念,还有理想都差的太远, 以至于最后还是害人害己弄得分手这个结局。”

听到Michael的肺腑之言Brian感到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他忍不住又把Michael抱在怀里吻了吻他的脖颈,“Mikey, 你知道我从来不喜欢跟别人道歉。 但我混蛋了这么久,真的对不起。”Michael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摇摇头,“你知道你离开的那一年我和Ben不开心时总会想起你。想起我们在Justin和Ben的出现以前和以后的日子的变化。恨你为什么就这么走了还不跟我联系。但同时也很后悔当初自己怎么不能够勇敢一点,像阳光男孩那样明确的表达出对你的爱意。也许就不会弄成后来那个样子。所以你不用道歉,我们彼此拖了这么久还差点决裂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和你有一样的责任。Linds还说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只不过是当时我病了你内疚而已,但我不相信她的话。我比她更了解你,更明白我们之间的感情。你不可能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

听到这里Brian忍不住让泪水滑下来,还是Mikey是我的知己,他高兴得想到。他在Michael耳边喃喃道,“Mikey, 你知道我爱你的,一直爱,永远爱。”

“我也是。 经过过去这一年,以前的一切都值得。”

两人在湖边夕阳下抱了不知道有多久,直到夜幕降临Brian感到空气有点发凉才放开Michael把自己的夹克脱下来披在他只穿着单衣的身上。“Michael, 已经晚了,我们走吧。”他拽着Michael的手准备站起来。

Michael摇摇头拽着他的手不让他起来,“Brian, 我还有事跟你讲。”听到Michael严肃的声音他只好又坐下。

Michael叹口气,“今天上午跟Linds吵架主要还是因为Gus和Jenny的抚养权。你也去过她们家了对吗?见到她们现在的状况了? 你知道我过去的时候是Gus给我开的门,她们俩居然都不在家让7岁大的Gus看着3岁大的Jenny. ”

Brian知道逃不过还是得和Michael谈论关于孩子们的问题,刚刚听Michael讲述了那么亲密的肺腑 之言马上又要谈论这个心烦的事让他倍感头痛。“Michael, 我知道你很担心孩子们而他们现在的状态也很不好,但这件事我们还是得从长计议。还是和Mel和Linds再商量商量再决定是不是要请律师吧。你知道一请律师就不能回头了还会很麻烦。”

Michael 摇摇头,“我今天已经跟Linds 谈过了,你也看到发生了什么。你知道Linds已经带着Gus和别人同居了吗?”

“什么?”Brian吃惊的看着Michael肯定的点点头,“这么严重她居然都没告诉我们?Gus和个陌生的女人住在一起?”

“是啊,我知道后也很生气所以才对Linds发那么大的火。还有Gus接二连三的在学校里惹事她们也没有理,Jenny的疫苗已经过期她们也没有带她去看医生。再这样下去孩子们受苦不说早晚会出问题的, 所以我决定不管怎样也要把他们抢过来和我们去匹兹堡。”Michael紧紧握住Brian的手,“Brian, 我知道你因为看到我上次和她们挣Jenny抚养权时弄得闹剧所以一直很犹豫,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也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但这次情况完全不同,拉拉们闹得比上次严重,Gus和Jenny也大多了懂事多了会受到更多的影响。而且我们两个绝对有能力给他们更好的生活。我希望你可以支持我的决定。”

Brian看着Michael认真的眼神,他知道这次拉拉们真的掉链子了,他也不可能说服Michael改变主意。而且Lindsay居然不告诉他就带着他儿子去和陌生女人同居让他也很生气。他叹口气揉揉眉心,“这样吧, Mikey, 明天星期天但Mel和Linds不是说她们都各自有事所以让我们带着孩子们出去玩吗? 我们明天问问Gus和Jenny想不想和我们去匹兹堡。如果他们都不反对让我再和Linds, Mel谈谈。再不行我们就请律师开始正式打长久战。”

Michael听到后开心的扑过来把Brian压在底下深深的吻上了他的双唇,用喘气的瞬息喃喃道,“爱你。”双手也不安分的游走到他的衬衫底下。Brian大脑停止工作前想着,如果知道是这个反应我早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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