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季四部曲:考验

考验 2

第二章

Hunter的话像刀子一样句句刺在Brian心里。 怎么会这样? 吵架? Michael和Ben不是很幸福吗? 怎么Michael会短时间内瘦这么多? 他怎么会把Michael推这么远而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没时间想这么多,他答应Hunter马上定机票回去,等一切定好后再给他打电话。 他猛地跳下床给他助手James打电话让他定最快去匹兹堡的机票,还有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公司的一切让他先看着,所有无法决定的事情可以打给他。 然后去洗澡草草的收拾了行李。 James 很快就告诉他定了下午两点的航班所有还有两个多小时就要登机了。Brian一切都准备好就要走时才想起Justin居然还没有回来。无奈的摇摇头,给Justin简单的留了张纸条,急事需要离开,不知何时回来云云。现在没空,但回来后他一定要和这个小鬼好好谈谈他们这荒谬的关系了。  上了的士以后Brian掏出电话拨给Hunter, 告诉他自己的航班和到达时间。Hunter要去机场接他但Brian说服他听Michael的话回学校补课,只是问了医院的地址。 Hunter跟他叙述了这一年来他看到的Michael和Ben 所谓的幸福生活。

“Michael刚出院时他们的确很好,Ben也很关心Michael. 但当媒体开始不停的邀请他们去演讲关于同志的权益的时候,他们就开始起争执了。 Michael本来就不喜欢公众讲说,加上他的身体没有完全好,伤口还是很痛,很虚弱,所以他很不想去。但Ben和Debbie都把这事视为己任,逼着他去和他们参加。 Ben 还说这些演讲对他的事业很有帮助,让Michael感到很内疚,好像自己不支持丈夫的事业似的,所以就咬着牙尽量和他们出席。有一次在招待会上一个记者不小心让他的十几公斤重的摄像机撞到Michael左侧的伤口,他疼得都差点晕倒。本来想叫Ben一起回家,但Ben正和某重要人物聊关于第十四条议案聊得火热没理Michael。 Michael就自己打车回家了。我那晚正好在家,看到Michael回来坐在床上紧紧握着衣角,邹着眉头。走到跟前才知道他是因为痛的太厉害而不能换衣服。我问他要不要去医院,他摇摇头。我就帮他换了衣服。 他把我赶走说想静一静。但我关门后能听到他肯定是在里面委屈的哭了。Ben回来后没有问爱人哪不舒服,而是带着责怪的语气问他怎么先走了,某重要人物想认识他都没找到他。”

Brian倒吸口气,听到Michael疼痛他心里好像又被刺到。看来是他太信任教授了, 让他的Mikey受这些委屈。让自己定了定神,跟Hunter讲,“继续啊。”

“那次之后Michael就不怎么在去那些场合了, Ben 也越来越不满意。 还好美国大众的注意力实在太短,很快大家对这事件的热度就降低了,还有必须佩服Ted和Cynthia的办事效率。 新的Babylon在你的指示下Ted和Cynthia的带领下很快就修建好,比原来还火热。大家好像已经忘了短短几个月前的爆炸事件。 没有媒体这个矛盾,Michael和Ben好像和睦了一些。但Ben夏天的时候就听说学校有意让他提升到正教授,这样他就有终身受聘和带薪去国外进修的福利。他很开心然后就疯狂的试图在学校里表现自己,参加各种学术酒会,还有写文章出书。 忙着工作和Michael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了。但Michael好像并不介意,他自己也开始写小说。对了,他的第一本小说《匹兹堡的骑士》自几个月前出版后已经卖了好几百万,你看到过吗?”

Brian骄傲的笑了,Mikey好样的,“嗯,我还看了呢。 我敢说主人公是我。”

“自大狂,不过应该是你。”

“好啦,别转话题,接着说,然后怎么了。”

“嘿,你还真八卦。 Michael原本是和Ben一起去参加了几个学术酒会,但他向我抱怨过它们是多么的无聊,而且他明显感觉自己被Ben的那些同事看不起,只因为他没有大学文凭,而且是个卖漫画的书贩子。不管怎样他都一直忍着没有向Ben抱怨过。 从一次开始Ben不再要求Michael和他一起出席那些酒会,Michael如释负重,更多时间在家写小说。

我九月份就到费城上大学了,不在家只是过几天通个电话。很少和Ben说话,大部分时间都是和Michael聊。所以我不知道他们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感觉我走后他们关系越来越差。

首先Debbie也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了,脑子好像缺根筋似的只会指责Michael. 说什么应该支持丈夫的事业,怎么能自己在家不管不问呢。Michael又烦Debbie又有点感到内疚,为了不让Debbie继续唠叨,他答应和Ben去参加那些酒会。但Ben好像并不怎么乐意带他去。有一天晚上和他讲话时他听着很伤心,我问他怎么了。 他没说什么,只是叹到想不到有一天最亲密的人也会看不起他。 我猜应该是Ben嫌他丢人而不乐意带他去见学术上的朋友了。”

“什么?! Mikey是世界上最棒的人,聪明善良有天赋有爱心。。”Brian感觉到自己的怒火已经无法控制了。

“当然,但你知道那些教授们寒酸的要命,个个自命清高,我们学校就有大把大把。感恩节时我回家,当时Michael的小说刚出版。拿着出版商的合约他兴高采烈的回来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都把我转晕了。 他说为了庆祝小说出版还有我上大学后第一次回家我们去大餐。可是Ben好像并不替Michael开心,真个晚上冷嘲热讽的聊着这些大众小说都是文学上的垃圾,会毁掉美国文化的。还有什么如果卖不出去出版商可以毁约等等等等。 我当时都火了在餐馆里就要跟他吵起来。但Michael阻止了我只是说句谢谢关心眼睛里别提多难过了。”

Brian都气得快在的士里跳起来了,但他想让Hunter继续下去所以没有出声。

“后来我回学校,每次打电话都能听出来Michael声音里的伤心。我觉得他们的关系肯定越来越差。 好事是Michael的小说简直是一夜走红,马上就变成最畅销小说之一。许多媒体又开始关注他。报社,文学杂志,娱乐节目,都想采访他。他会问Ben要不要和他一起去,毕竟他们是伴侣而且记者们肯定会问及关于爆炸受伤的事件。但Ben固执的从来不同意。 Michael和明智,每次问到关于他伴侣时他都用骄傲的语气说Ben是大学的知名教授,很疼他,他只是太忙所以不能来。

圣诞节时我回家,他们俩都到了基本上不说话的状态了。 Ben貌似心情不错说学校已经基本通过提他为正教授。我本以为Ben压力减小会让他们的关心有缓和,但Ben却开始说什么在物色要去那里考察,好像Michael根本不存在似的。我当时真的忍不住要和他吵一顿,但Michael把我拽出去看Debbie 。 他说不管怎样Ben都是我父亲,是他把我从街上捡回家,是他救了我的命,所以不允许我对他不尊重。他还说他明白Ben的心思,过了节以后他会好好和Ben谈谈的。我看他如此肯定如此有信心所以就没有再提。”

Brian闭上眼感觉泪水流出来,Mikey总是这样,自己受再多委屈从来都是为别人着想,肯定是和我做朋友二十几年养成的习惯,他无奈的 想到。

Hunter继续下去,“后来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听Michael说有人有意把他的小说拍成电影,而为了更符合原著希望他可以把小说改写成剧本,并邀请他去认识导演,制片人还有谈谈电影的一切事宜。新年没过多久Michael就去纽约市了。”

听到这里Brian惊叫,“什么?! Mikey到了纽约?”

“是呀,他呆了三个多星期呢,等到电影从服装演员到取景和赞助都定下来后才回去。他没有去找你吗?”

Brian心沉了,居然和Mikey在同一个城市他都不知道,Mikey明知他在那儿都不去见他。当然,自己怎么能怪Mikey,是他这一年来连电话都不怎么打,只是用电邮敷衍最好的朋友。“没有,他没有来找我。”

“我就说我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我以为你走以前你们已经和好了。为什么却不联系呢。你知道你走后Mikey表面上为你和Justin开心但内心里还是很伤心的。如果有个好朋友聊得话Michael这一年不会这么难受。”

Brian的内疚感到了顶峰,的确, 都是他的错,如果他没有那么自私而多保持联系,他早就会发现Mikey如此不开心,肯定早就回来帮他了。他太高估太相信教授先生了。 想让Hunter继续说,他说到,“我知道,总之解释不清。你继续说。”

“剩下我真的就不清楚了。只是Michael从纽约回去后就和Ben大吵一架,却不告诉我他们为什么吵。不过能让Michael发这么大火的肯定事不小。然后的事你就都知道了,Ben跟着Michael 出去淋雨结果病了,自己躺在深切病房室。 我上个星期回来看他,他就已经昏迷了。”

Brian顿了顿,消化着Hunter告诉他的所有事情。 没想到这一年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必须马上赶到Michael身边并不管怎样再也不离开了。“Hunter,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你赶快回学校吧,我不想Michael因为你再骂我,他肯定已经很生我的气了。”

“我明白,只是。。。”Hunter哽咽到,“好好照顾他,我真的很担心。”

“我知道,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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