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季四部曲:考验 · QAF 同人文

考验 9

第九章

三天后

Brian送 走了阁楼里的最后一个人。这些天在医院他只有在晚上累得半死的时候才可以和Michael有单独的时间。每天人来人往的病房还有那么多朋友去凑热闹。 Debbie和Emmett 每天报到不用说, Cynthia也每天拿着文件到病房让Brian签字。Hunter急着赶回来,Ted, Blake, 就连Justin听说后都从纽约赶回来看他。每个人来都会抱着Michael哭一会儿最后还得Michael安慰他们。Brian真想再门上贴上“禁止探病”的字条。

大家都有发现Brian和Michael关系微妙的变化都没说什么,好像早就在意料之中似的。Debbie有好几次想开口但是想到儿子重病在身又把舌头咬回去了。所以当今天Michael出院时他把Michael直接接到阁楼也没有人提出什么疑问。他跟Michael商量过了, 阁楼离诊所,漫画点, Brian的公司都进一些。Brian这两天已经把Michael房子里的衣服和漫画都搬了过来。

今天星期六Michael又出院,所以大家在并没有经过他们同意的情况下决定聚在阁楼里逗Michael开心,就连拉拉们都带着Gus和Jenny回来了。看到孩子们Michael自然很高兴。但身体虚弱没过多久就很疲惫了。所有人还是很没有眼色的在那里说笑。直道Brian抱着在沙发上睡着的Michael到床上去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也许该走了。

一一收下大家的祝福和建议,最后好不容易都送出门,嘱咐一下Hunter带着拉拉们去Michael他房子里歇着。Brian总算可以来到卧室了。看着床上熟睡的Michael, 他感叹着个月生命里的变化。正好五个星期前他还在曼哈顿的办公室里读Michael的《匹兹堡的骑士》呢。他现在真的希望自己能像骑士那般守着Michael帮他度过这一关。

躺下来抱住瘦弱的躯体。Brian在计划他们未来着几个月的生活。在Michael病好之前他只想他在家养病,什么都不想他做。漫画店他已经处理好了,会有人看着的。他也在家里装好设置让他可以在家工作只有重要会议的时候再去公司。Michael的剧本已经写好,但电影的拍摄恐怕不再他能所控制的范围里了。Brian叹口气。

医生说三个星期后就可以开始化疗。Brian回想自己得癌症的日子。他把自己关起来喝了三天三夜。要不是Michael那句,“幸好还有你,要是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可能都不去做那个手术。他没有做过化疗,做完手术只是做了两次放疗就结束了。虽然那个时候他已经感觉够难受的了,但这两天在医院Brian听说化疗会痛苦十倍。抚摸一下Michael明显的背脊,已经这么虚弱的身体怎么承受化疗的折磨啊?下巴蹭蹭乌黑的头发,不知道化疗后还会不会在。

怀里的人好像被他蹭醒了。Michael眼睫毛一颤一颤的挣开了。他抬头看看他,迷迷糊糊的说,“呃, 我怎么睡着了? 大家都走了吗?”

“都被我赶走了。”Brian有手指拭去Michael嘴角的口水。

“唔, 那太好了。”Michael吻向他的锁骨,手也伸到他背心底下开始不安分的 游走,找到胸膛那两个敏感的小凸起时Brian倒吸口气,“看来某人睡一觉精神不错。”Brian的手也伸进Michael的睡裤扒开他的臀瓣。

“是谁说不想第一次在医院的?”

“可是Michael, 你的伤口呢?”Brian还是担心的问。

“伤口在脖子上啊,那么小医生都没说什么。 你不要把它咬开就是啦。”

“你不是说你喜欢被粗暴对待吗。”

第一次的感觉就像Michael梦想中的那样完美, Brian的吻像羽毛一样温柔的覆盖了他身体的每一寸。高潮时他们看着对方的眼睛,喊着彼此的名字, 仿佛世界上没有别人。可是自己不争气一次以后就累趴下了。激情过后他感觉Brian抱住他在他耳边喘着气,“你感觉到了吗 Mikey? 太美妙了。”

Michael向后挪了挪看着Brian浅褐色的眼睛,“Brian, 医生说我化疗后会变得比现在还干瘦。 你肯定不会想要我了。”

Brian装出一幅受伤的表情,手抚过Michael突出的肋骨,“我有那么虚荣吗? 我让Debbie送来她的拿手意粉把你喂肥。”

“她还说我的头发有可能会掉的稀稀拉拉的。”

Brian揉揉那稠稠乌黑的头发,“那我就把它剃光。然后给你买各种各样的假发。买个金色的把你变成Justin怎么样?”

Michael捶了他一下,“Brian, 我有事跟你说。”他顿了顿然后又看进浅褐色眼睛的深度,“我和Ben结婚的时候把对方的名在写在医疗代理表上。这两天我在医院把它改了。”

“改成谁啊?”

Michael伸手放在Brian的脸上,“还有谁,当然是你了。就和我认识Ben之前一样。你还记得吗? 我拔掉你的, 你拔掉我的。”

Brian感到眼泪在眼眶打转。 他一把将Michael抱入怀里,“Mikey, 我怕。。”声音卡在嗓子出不来。

“我相信你。”Michael说完就在Brian怀里睡着了。睡梦来临前隐约的感到Brian在他耳边,“爱你。”

2006年四月

Brian翻个身伸手去找身边的恋人。昨天Michael去做第一次化疗时医生警告过可能会呕吐的很严重,不知道那个止吐药对Michael会管用。还嘱咐Brian不管胃口再不好也一定要让他吃高能量的东西。可是Michael做完以后今天也没有看着比原来虚弱。 胃口虽然不好但还是喝完了Debbie送来的汤,还吃了个鸡蛋。Brian暗自想也许化疗没有大家说得那么糟而心里轻松些。

怎么都摸不到Michael的身体,Brian不情愿的挣开眼睛。小混蛋去哪里了。Brian用还睡意朦胧的眼睛在黑暗的屋子里找恋人的行踪。可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声音时就睡意全无。

跑到浴室,还没开灯就看到Michael坐到地上,额头趴在马桶沿上。他转身打开灯,坐下来抱住Michael, 撕块手指擦擦他的嘴。Brian看着马桶里面,Michael好像是把两天来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

揉着Michael的后颈,“Mikey, 我们回床上去好吗。”Brian温柔的讲。

突然Michael往前一趴,脸对着马桶有开始吐了。都把两天的东西吐出来了还有什么好吐的?Brian心疼得想着。用手拍着Michael的后背。

结束以后Michael又栽在Brian怀里。Brian边给他擦嘴边看马桶里泛着绿光。原来是把胆汁也吐出来了。

几分钟后Michael自己坐起来,“Bri, 你先回床上去吧, 我过会儿就去来。”

“没事, 我在这儿陪你。“Brian自己靠墙坐下,把Michael拉到自己怀里。 让他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Michael还没说完谢谢就睡着了。一晚上Brian都彻夜未眠,Michael又吐了两次后Brian看他两个小时没有醒了就把他抱到床上去。爬到被窝地下他抱着Michael发誓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得找到能够帮助Mikey的止吐药。他不要他们再有一夜坐在花瓷砖上了。

2006年八月

Brian提着还算轻松的步伐停车走到阁楼里。Michael的化疗做到了一半,上周自化疗开始第一次做测试结果医生都很开心的说疗程和成功。 她对Michael的康复抱很乐观的态度。化疗刚开始时他们俩都觉得好像是活在地狱里一样。Michael呕吐不断,Brian都会花他醒着的所有时间试图喂Michael吃东西却最后还存在肚子里的还是寥寥无几。最后还是他花了几十个小时在网上,又联系了他客户群里的几个药剂公司的专家,才找到适合Michael的止吐药。

克服这个问题以后Brian觉得剩下的都没有什么不能忍受的。Michael身体虽然越来越虚弱,每天需要睡得时间越来越多,但却没有越来越瘦。这当然和Debbie每两天都会送来的美味高能量的食物有直接的关系。最大的好消息是化疗好像对Michael的头发没有太大影响。乌黑的短发虽然没有原来那么浓厚,但离需要剃秃的程度差远了。

唯一一次快吓 死Brian的时候是三个星期前, 本来是Michael需要做第四次化疗那天, Ted和Cynthia却一定要Brian去公司开会,说这个会议是半年前就定好的。 Brian最后没办法在Michael的劝说下同意让Debbie陪他去诊所。可会议刚进尾声时Cynthia 焦急的跑进来说Debbie的电话Brian得听。电话那头Debbie疯狂的声音说化疗中间Michael突然出现心跳加速血压降低的紧急状况现在已经送往医院了。Brian二话没说就开着他的吉普走了扔下Ted和Cynthia收拾公司里的那个烂摊子。好在这两年Ted跟着他学到了不少生意上必须有的死皮赖脸, 忽悠忽悠的就把顾客忽悠的还算满意的走了。

Brian走进深切病房室Michael的房间里,想着几个月前在这里看见Ben昏迷不醒满身插着管子他都觉得很不舒服了但看到Michael这样Brian都快吐了。让他回想起当年Justin出事后的样子,要不是Michael临时没有上去波兰特的飞机回来陪他在医院坐了三天他恐怕都会疯掉。但这次Michael在这儿谁来陪他? Brian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心里很多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嘟嘟囔囔的,“Mikey你是还在测试我吗?不用了,我都通过好几遍了。我不会离开的。但我们不能总在医院见面。”

当初Ben昏迷的时候Brian硬是把一个私人护士塞到屋里然后带着Michael走了。但这次Michael在深切病房室里请私人护士这个想法压根就没有出现在Brian脑子里过。他一直坐在Michael的床边没有回家。 还好Michael只是昏迷了三天,要不然Brian身体心里恐怕都承受不住了。

Michael醒来Brian做了当时Michael从大爆炸后醒来后Brian就想做的事,那就是抱起他吻了Michael身上没有被包扎或者被管子插着的每一寸。

Brian走进阁楼看见Michael坐在他电脑前面邹着眉头。真罕见,Brian想。现在Michael能醒着已经很罕见了,他用电脑Brian感觉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Mikey, 你干什么呢? 还会用电脑吗?”

“唔,当然。在定机票。”Michael专著这电脑屏幕没有抬头看他。

Brian立刻跑过去抓住他的肩膀,“你定机票干什么?要去哪儿?”

“纽约。 电影导演他们要改一下剧本, 想让我到剧组谈谈。”Michael抬头看着他。

“你疯啦,你现在这个状态怎么能去纽约呢。不去。”Brian坚定的说。

“不行啊。 我必须得去谈,我不能让他们瞎改。”他把Brian拉下来吻了下他的唇,“我出院前才做过化疗,所以到下次还有三个星期呢。那时我肯定就回来了。”

“这和化疗没有关系。你在纽约有什么事那里的医院不知道你的病例都没法照顾你。再说医生都不建议做化疗期间离开城市。”

“我就在剧组那个旅馆住下,每天都不出屋门会有什么事?”

“Mikey, 你还记不记得三个星期前你还在深切病房室啊? 你去化疗的那天早晨你还好好的我才放心去公司的。你想气死我吗?” Brian的脾气开始上来了。

“我知道Brian, 对不起。可是我没有办法。签了合约这是我的责任。好几千万的投资我赔不起的。”Michael无奈的讲。

“那我。。。”Brian还没说下去就被打断。

“你也赔不起。你辛苦做生意挣得钱我不要你赔上。”

Brian凑过去用自己的额头对住Michael的,“我知道Mikey。把他们的电话给我,听话。”

“Brian你要干什么?”Michael把电话号码写给他但是还是担心的问。

Brian拿着电话走进卧室关上门。过了半个小时还不出来Michael着急的正要去卧室找他时Brian走出来脸上露出他招牌示傲慢的笑容,过来抱着Michael转了一圈。

“不用担心了,导演他们会来匹兹堡跟你谈剧本。”

“怎么?”Michael很好奇地问他。

“几千万的投资我是赔不起,但几十万的赞助还是没有问题的。要求就是他们来匹兹堡而你不去纽约。”

“Bri。。。”Michael感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啦Mikey, 我赚钱其实没有那么辛苦的。再说我早就想把公司发展到电影届了。现在你已经给我铺好路了。”

他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永远都可以解决我所有的问题。Michael在Brian的怀里笑到。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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