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季四部曲:路人 · QAF 同人文

路人 11

第十一章

Michael刚下飞机在纽约市的JFK机场找出口就听到手机的铃声,忘了看来电显示就接起来,“喂。”

“Mikey,” 听到电话那头Brian沙哑的声音Michael顿时停住了。

“Brian?” Michael问道,“怎么了? 你怎么听着这么糟糕。”

“Mikey, 我需要你。我好想你。你能过来吗?”Brian 的声音带着哭腔。

“Bri, 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在哪里啊?”Michael被Brian声音吓得喘不过气来。

“我在医院。。。”Brian还没说完就听到Michael紧张的叫声传过来,“你在医院? 你怎么了? Brian, 你没事吧? “

听到Michael紧张担心的声音Brian感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没事,Mikey, 刚才和Justin 还有Kevin开车出了车祸。 Justin 也没什么事, 但那个Kevin好像情况比较糟糕。我只是好想你, Mikey, 如果你在这儿就好了。”

“Brian, 我现在就过去,告诉我你在哪个医院?”Michael 边问边焦急的找出口,恨不得打个地洞让他可以不用挤这些人群就能出去。

“皇后区的中心医院。我等你。爱你。”说完后等听到Michael的那句“也爱你”从话筒传来就把电话挂了。他把手机贴在嘴上吻了一下。 他就知道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他一个电话Michael会马上回到他身边。现在他好希望匹兹堡到纽约不用坐飞机那么远他就能早点见到最爱的人了。

Michael在机场向出口飞奔。

一个小时后Michael出现在Brian坐在的走廊里。 Brian刚看到时以为是幻觉,毕竟这几个星期也不是第一次幻想Michael就在身边。 不会,匹兹堡到纽约飞机都要一个多小时,他怎么会这么快就出现。 可是看到幻想中的Michael并没有消失,还一步步地走向他。 Brian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向Michael跑过去,把这个让他思念到痛的撕心裂肺的人紧紧拥在怀里。

低头吻了一下他的脖颈, 就把鼻子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口气,享受着熟悉亲切的气息, 让他神迷让他渴望的味道。手臂也尽力手紧,好像希望可以把Michael埋在自己身体里就再也不能分开。 感觉到Michael在轻轻拍着他的被,喃喃的说,“没事了,我在这儿。”

过了好一会儿Brian怕会勒死Michael所以稍稍松开一点,Michael的手摸向Brian的脸。 轻轻的碰了一下他额头上的瘀青和颧骨上的伤疤问,“疼吗?别的地方有没有伤?”

Brian摇摇头,他看着那明亮的黑色牟子,捧住Michael的脸开始吻它的每一寸,额头,眉毛,眼睛,鼻子,颧骨,下巴,最后到嘴唇, 是一个Brian和Mikey独特的吻。并没有什么欲望,却缠绵真切,像是让彼此再次熟悉对方的感觉。

突然后面传来咳嗽声,“两位收敛点好不好,这还是在医院。”Justin抱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Michael轻轻推开Brian走到Justin面前拥抱了他一下,“阳光男孩, 你没事吧。”他放开他指了指右胳膊上缠得纱布,“这怎么了?”

Justin苦笑了一下,“玻璃划的口子,我没什么事。”看到前面的Brian还眼睛发直的盯着Michael, 他说,“Brian, 我刚才问医生了。Kevin 恐怕还没那么快, 你和Michael 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你们先找个地方聊吧,我在这儿守着就行。有消息我给你打电话。”

Michael摇摇头,“没事Justin, 我们在这儿陪你。”

Justin拍拍Michael的肩膀说,“谢谢,不过真的不用。 你赶快去和Brian聊聊吧,他都快憋死了。”

看到Justin肯定的表情Michael点点头转向Brian. 看着两人手牵手的离开Justin满怀感慨地叹口气。

Brian一直紧迁着Michael的手到了医院的天台。“你还是非要到最高的地方扮超人是吗?”Michael笑着问他。

伸手揉了揉Michael的黑发,“今天你才是超人。 你怎么能这么快从匹兹堡赶过来? 除了会飞?”

Michael 神迷的笑一笑,“我就是超人转世。”他又严肃的看着Brian浅褐色的眼睛,“其实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在JFK机场了。”

Brian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已经过来了?找我吗?”

“不,我是因为太想念Hunter而要过来看他。”Michael笑着轻轻拍了一下Brian的脸, “当然是来找你。我想你可你又不肯回去看我们,也不让我过来。 我只好不请自来了。”

Brian马上抱住Michael的肩膀, 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不是的Mikey, 天知道我多想你。”他松开他惭愧的低下头, “可我是个混蛋, 我又做了伤害你的事。 我没有脸见你。”

Michael双手扶住Brian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Brian, 你曾经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爱你。我也向你保证过只要有一天你还爱我, 我就不会离开你。有什么事你不能跟我说的呢?”

Brian盯着那双深情的黑色眼睛, 明亮的牟子好像能看到自己的心底。他才发现自己这几个星期来的煎熬是多么的可笑。 多少年的起起落落都是眼前这个人陪他走过, 有什么不能告诉他的呢?Brian深深吸口气,开始从刚好整整三周前的那个离奇的星期五讲起, 把这几个星期发生的一切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Michael。 Michael仔细的听着,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恋人。其实故事和Hunter陆陆续续告诉他的没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两个Hunter也不知道的细节就是那晚Brian在夜店的门外咽下Justin给他的糖丸,还有之后的没有用安全套。

说完后Brian再次低下头避开Michael的目光,“我不该让Justin 那么容易得喂给我糖丸。 我知道我一见你就肯定瞒不过。因为我现在需要遵守安全守则才能不让你冒险。”

“所以我从洛杉矶赶来的那天你匆匆忙忙的跑掉。之后就对我躲躲闪闪就是不愿和我见面?”

看到Brian没有反应的低着头默认了。Michael欣慰的笑了笑。他用手握住Brian的脸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天哪, Brian, 我们太可悲。 我还以为是你这几个星期那么冷漠的态度是因为你过腻了这种单一的生活想要回你那Babylon国王的宝座。没想到你只是因为安全套这个小小的事情而不想伤害我。太可悲了。”

看到Michael的眼睛里并没有他最担心的失望的表情而只有放松,他长长的松口气,“Mikey, 你才可悲。 我要是可能过腻和你在一起的生活怎么会一次次的回到你身边。再说我本来就是Babylon的国王,我都是那里的老板。”他露出招牌性傲慢的笑容。

Michael把自己的脸埋在Brian的颈窝里深深吸口气,“Brian, 其实我早就知道关于Kevin的事。”

“什么?”Brian稍稍把他推开,惊讶得问,“谁告诉你的? Justin 吗?”

Michael 哼的笑了一声,“我和阳光男孩虽然比你和Ben的关系好那么一点点,可离闺蜜那种程度还差远呢。 他怎么可能背着你告诉我任何事。”

“那是谁? 没有别人知道了。”Brian好奇的问。

“是你现在的室友加员工啊,”Michael得意的说,“你的两次丑事都被他撞见了。”

“这个小鬼, 居然监视老板。 看我怎么收拾他。”Brian从牙缝里吐出来。

“Brian, 他也不是故意想监视你, 只是因为关心我。你不会怪他吧?”Michael揉着Brian的肩膀,有点担心的问。

看着恋人紧张的样子Brian笑了,一把把Michael揽在怀里,“我当然知道他是因为太爱你。他是你儿子我怎么会和一个毛头小子一般见识呢。只是如果他早点向我兴师问罪就好了。如果我知道你早就知道就这几个星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这点都怪他。”

夜空的星星在都市的灯火下并不明亮, 但皎洁的月光却温柔的拂过在医院天台紧紧相拥的两个恋人。 Michael并不像离开这全世界最温暖的怀抱,但心里有些事他还是想和Brian说清楚以免以后再产生什么误会, 毕竟这个小小的事情已经让他们两个都忍受了几个星期的煎熬, 还让他们都怀疑自己猜忌对方。

轻轻松开Brian的怀抱, Michael 叹口气,“Brian, 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嗯,”Brian把嘴贴过来开始吻Michael的太阳穴。

“我见过David, 和他吃了饭。 他, 他还去过我们家看过。”Michael吞吞吐吐的说。

Brian突然脸色暗下来。 他对David几乎可以用憎恨来描述, 比他对Ben的恨强烈多了。Ben虽然和Michael结婚并带他搬离自由大道, 但却从来没有阻止过Michael继续和Brian来往,没有要求Michael不再爱他。 但David却试过把Michael 完完全全的从他身边带走,还几乎成功了。 要不是改不了太爱控制别人的毛病Michael恐怕还在波兰特呢。Brian紧紧抓住Michael的肩膀,“什么时候? 为什么?你和他还有什么好谈的? 他说了什么?”

看到Brian如此强烈的反应Michael还吃了一惊,开始有点后悔告诉他这件事。看来为了避免太多矛盾还是不要把什么都告诉他了。“Brian, 冷静一点。前天他突然出现在漫画店,我们说了会儿话他就提出晚上一起吃饭。我想也没什么所以就去了。昨天他来我们家里看了看, 就呆了几分钟就走了。”

Brian怀疑的眯着眼睛问他,“真的就这么简单? 你们说了什么?”

Michael真是不明白Brian怎么这么关心和David说了什么,“还能说什么,不过就是这几年的事情呗。 我们都八年没有联系, 当然有很多话说。”Michael挑挑眉毛,“怎么Brian, 你不相信我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不相信那个可恶的医生。他把你从我身边带走还不好好珍惜, 让你自己一个人伤心的回来。”

Michael再次把脸埋在Brian的胸膛。 他想起Brian和Justin去纽约的时候自己多难过,当然明白当初跟自己跟David去波兰特对Brian有多大伤害。 “没事了Brian,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们永远不会再分开, 对吗?”

Brian的双臂也收紧, 紧紧地抱住Michael的腰肢, 吻了一下他的黑发,“嗯, 绝对不会了。”

Brian拉着Michael走到天台的墙边, 自己爬到墙顶转过头伸手示意要拉Michael也上来。Michael笑着看着Brian脑子里回忆着上次这一幕出现的时候。 Gus 出生的那个神奇的夜晚,可以说是这一切开始的时刻,他们两个的故事进入了另一个单元。Gus现在九岁了,这九年来他们的经历可以用沧海桑田来形容, 但不变的是两人的感情。 不管是在一起还是分离,不管是朋友还是情侣,不管再过多少年,不管再有多少人试图走入他们中间,Brian和Mikey show永不落幕。

Michael握住Brian的手,黑色牟子里闪现着和九年前一样信任依恋的眼神自己也爬上墙顶, 马上就感觉到Brian从他身后抱住他的腰把下巴卡到他肩上。看着楼下纽约市皇后区的万家灯火,Michael微微回头问,“怎么样, 超人, 今天想去哪儿看?”

“今天你是超人。”Brian贴在他耳边默默地说,“Mikey, 你永远是我的超人。”

没过多久Justin就来电话说Kevin醒了, Brian正想和Michael下去的时候 Michael说必须要打电话给家里要不然Gus和Jenny不会睡觉, 他就知道依依不舍的留Michael在天台打电话自己一人到刚才的走廊里。

看到Justin落寞的坐在Kevin门外的长椅上Brian问道,“他没事了吧? 不是醒了吗? 你怎么不进去?”

Justin 叹口气,“他的脊椎上的挺厉害,不知道腿能不能完全康复。 还得等着做手术还有康复治疗一系列的程序后才能看出来。现在医生还在里面。”

看到Justin沮丧的表情Brian坐下来想安慰他,“Sunshine, 你不要太自责, 今天根本不是你的错。那个货车的司机不是你的同事吗? 明显是在报复你。 他是个变态,也已经被警察抓去了。”

Justin摇摇头,“是可以这么说, 但是我介绍他认识你,是我邀请他参加这个项目,Zack想报复的人也是我,今天又是我开的车。 可伤的最重的却是他。其实他很可怜,自他出柜后父母就把他的教育基金一把都扔给他然后对他关上大门不再往来。 他也没有什么好朋友。现在如果现在腿真的有后遗症的话。。。”

Brian坐过来把手放在Justin的肩上,“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他的腿不会有事的。当时Michael在多伦多中枪后医生也是这么说,但你看现在他的胳膊不是没有一点事吗? 相信我,康复治疗可神奇了。”

Justin点点头,“希望是吧。”他转过头看着Brian, “谢谢你, Brian。你和Michael说清楚了吗?他是不是原谅你了?”

Brian 点点头,自嘲的笑笑,“其实Hunter早就知道还告诉他了。我这几个星期简直是白折腾了。”

“哈哈哈,原来Hunter那个小鬼是Michael安插在你身边的间谍。 你可得小心点。”

“ 哼,我有什么需要小心的。“Brian指指病房,“只要里面那个小鬼不再缠着我就行。”

Justin突然严肃起来,肯定地笑一笑,“不会了Brian, 你放心, 我会看着他的。”

Brian 仔细的打量身边的这个阳光男孩, 觉得他和九年前第一次认识的那个少年比变化太大了。Justin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责任感,脸上也显尽内疚的表情。这和八年前在Justin被袭击坐在走廊里的自己是何其相似。 他有点担心Justin会走自己的老路,犯同样的错误。

用手握住Justin的后颈,Brian语重心长地说,“Sunshine, 你听我说, 你在听吗?”看到Justin点点头他继续,“这不是你的错, 你不用感到内疚, 也不需要负责。你不要犯和我一样的错误。”

Justin盯着Brian担心地眼神,他听明白了Brian的话,想到原来他和Brian长达六年的感情都只是建立在Brian最初的内疚上让他愤怒不已,他甩开Brian的手臂,“你放心, Brian. 我和你不一样。我的心还在我这里。我曾经试着把它交给别人, 可惜人家不稀罕。我可以内疚,因为我付得起这个责任。我不是你。我没有十四岁时就把心交给另一个人保管,还和那个人做了一辈子的承诺。”这时正好医生从Kevin的房间里走出来, Justin本还想多发点牢骚却尽力克制了自己。转身走进病房的房门。

Brian愣愣的站在病房外看着房间里的两个年轻人,心里琢磨着房间里面正在开始的故事会有怎样的结局,直到感觉到Michael的胳膊抱住他的腰时他才反应过神来, 手臂也很自然的搂住恋人的肩膀。

“你怎么不进去跟他们聊聊。”Michael问道。

Brian 摇摇头,“不用了, 都只是生命中的过客,路人而已。”说着就紧紧搂着Michael的肩膀,两人相依偎的离开医院的走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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