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季四部曲:路人 · QAF 同人文

路人 8

第八章

2009年四月, 星期三

日子在繁忙中一天天很快就都过去了。 转眼间Brian在纽约已经三个星期了。这是Brian觉得很久以来最难熬的三个星期, 因为这三个星期里他一次都没有见过Michael。 开始的时候他们天天都通电话,有几次Michael暗示过是不是让他去纽约一个周末或者Brian回匹兹堡, 但都被Brian用项目忙工作忙给推了。说项目就快做完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了。

后来Michael再也不提了,电话打得也少了。 每次通话也都是例行公事的向他汇报Gus和Jenny的状况,关于他自己支字不提。 虽然每次挂电话前还会对Brian说“爱你”, 但是明显的悲伤代替了以往甜蜜的声音。Brian感觉自己都快把自己逼疯了。 最难受的时候是晚上自己单独睡在床上, 半夜伸手想抱住那熟悉温暖的身体时却只能找到冰冷的床单, 还有早上洗澡时一边叫着Michael的名字一边用手解决自己越来越厉害的晨勃。

好几次他都问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就不能不那么懦弱想Michael解释这一切。 Michael肯定会原谅自己的。 可是当闭上眼睛他就会看到当年自己在Michael的房间里上了Justin后Michael在客厅里那生气并失望的眼神, 还有当他把Michael摁在漫画店的墙上强吻时Michael黑色牟子里的愤怒和悲伤。他不想Michael漂亮深情地眼睛里再出现那样的表情, 尤其是当那些都是自己造成的。他总是默默跟自己说等一个月就好,等一个月他就可以知道自己做的愚蠢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有严重的后果。 那时也就不用跟Michael解释不用让他失望了。但他觉得自己这样畏缩搪塞是不是已经让Michael伤心了。还有他心底也明白自己这样躲在纽约是因为这件事让他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做给Michael幸福的那个人。这一个月的戒掉性生活一是看自己能不能不让性欲控制自己,二也是自己对自己的惩罚。当然Brian Kinney才不会承认自己会有这样荒谬的想法。

有件事他没有撒谎,他的确为了不去想Michael而把几乎所有的时间放到项目上, 项目才会提前完成。经过三个星期的天天见面, 他都开始有点欣赏那个才华横溢的Kevin。 那个金发男孩天真,真诚,年轻有活力,真的很像当年的Justin。 经常让Brian想起那些年和Justin在一起的疯狂的日子。还有他总是在他眼前扭来扭去的那个漂亮的屁股让Brian这本来就无处发泄的分身难过的不堪。当然Brian也永远都不会承认这些。

今天晚上为了庆祝这个项目成功完成他在公司宴请所有的员工, 但自己只是在宴会开始的时刻致词以后就躲在办公室里对这窗外曼哈顿的夜景闷闷的喝威士忌。这是当初Babylon刚爆炸Brian刚到纽约那一年经常出现的情景。 他边喝边郁闷,转眼间两瓶酒就下肚了。他渐渐的醉了想着这二十几年来自己对Michael做的所有的混蛋事,尤其是当他何Justin在一起以后,而Michael居然通通都原谅他了。 虽然这三年他对Michael的照顾可以算是无微不至,但是怎能弥补这二十几年的错误。才三年他就又犯了以前的毛病, 又做了伤害Michael的事。

“Mikey, 对不起。”他伸手抚摸着玻璃窗,仿佛看到Michael的脸就在他面前,“我是个混蛋, 我配不上你。但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爱我。”

这是Kevin走进来, “Brian, 你怎么还在这里,大家都走了。” 说着就过来扶他。

Brian转过身来看着好像是Michael在他身边搀着他。 对,每次喝醉以后都是Mikey照顾我送我回家。他对这那个人的嘴唇狠狠地吻下去,一边喃喃地叫,“Mikey, Mikey.” 感觉到那个人根本没有反抗他这几个星期努力压抑的性欲好像一下爆发出来了一样, 分身顿时就僵硬的可以在墙上啄个洞了。Kevin 也感应到了Brian身体的变化就马上把他的腰带揭开解放了他的僵硬的勃起。然后跪下一口含住了它让Brian顿时腿软。才经过几个星期, Kevin已经练得技巧灵活,服侍得Brian有点喘不过气了。他眯着眼睛靠在落地窗上,手埋在Kevin的金发里把他的头嗯在自己的下身上,嘴里却呻吟着Michael的名字。也许是压抑了太久,没几分钟Brian就喊着 “Mikey”射在了那个金发男孩的嘴里。

当Kevin舔干净站起来又吻上Brian的嘴唇时Brian还在想今晚的Mikey真是主动,太棒了。他也解开了对方的纽扣开始抚摸Kevin光滑的皮肤。这时Brian好像突然酒醒了。他猛地一下推开身前的人害的Kevin还摔倒在地。不,这不是Mikey。 不是Mikey的身体。 他全身都是光滑的,没有Mikey左侧和左肩上的伤疤。Brian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在他面前坐在地上以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的Kevin, 意识到自己又做了最不想做的事。 他愤怒的系好裤子,冲着Kevin喊,“滚。”然后就摇摇晃晃的倒在沙发上把头埋在垫子里。

Kevin本想过去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到Brian目前的状态觉得这可能不是个好主意。Mikey是谁? 是不是Justin说的Brian的那个伴侣? 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见过他来过呢?Kevin摇摇头转身离开了Brian的办公室,准备明天去问Justin这些问题。

刚走出门口他撞上了站在门外面色发青隔着玻璃窗瞪着Brian的Hunter。

星期四

在匹兹堡漫画店里Michael盯着电脑又在发呆。现在他已经很少来漫画店了,每次来都有查对货物,察看账本等一系列的事情等着他做,可今天他却什么也做不下去。昨天深夜Hunter打电话过来用愤怒的声音滔滔不绝的跟他讲昨晚他们庆功宴结束在Brian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一幕。还一直向他解释自己不是在监视Brian, 只是那个叫Kevin的小鬼无处不在。

听完后Michael都不知道该有什么感觉, 生气吗? 伤心吗? 失望吗? 其实都有也都没有。 他从来没有要求Brian为他改变什么,更没有像当时Brian和Justin那样约法三章。他知道他和Brian会永远相爱, 所以他们在一起的关系也无需定义。所以当一年半前Brian突然提出以后不再用安全套了他还吃了一惊,一直问了好几次,“你确定吗?”才同意。之后他就完全相信Brian会爱他, 不会伤害他,会对他坦诚。

所以这种事如果Brian跟他说了,哪怕只是提一下。 只要对方不是Justin, 他都不会发什么牢骚,肯定会原谅Brian的。让他伤心和生气的是这几个星期Brian冷漠和客套的表现。 他暗示过很多次自己想他, Gus 和Jenny也很想他,但都被Brian借着工作忙这个理由搪塞住了。而且很明显他们的那个项目已经做完,可Brian却从来没有提过会什么时候回来。加上Michael之前去洛杉矶那两个星期,这五个星期是他们在一起以后没有做爱最长的一段时间。Michael觉得自己都快受不了了,他难以想象从来性欲都难以控制的Brian会是什么感受。 当然, 看来他在纽约有解决这个问题的渠道。 Michael苦笑到。

这几个星期Brian莫不关心的态度和时不时从Hunter那里听到的事情也把Michael自卑的心理和不安的想法推到了顶峰。 他开始有点相信是不是Brian真的玩腻了这过家家的游戏,想回到当初那个自由大道野兽的 生活。他也开始怀疑Brian还会不会从纽约回来。 如果回来的话他们会不会还住在他们的房子里。也许Brian会搬回他的阁楼,反正他还留着呢。或者Brian还会和他住一起但会带别的男人回家。 自己是不是能真的像以前保证的那样不管Brian过什么样的生活只要他还爱自己就不会离开他。是不是可以忍受Brian和别的男人在他们的床上高潮。 Gus和Jenny怎么办。

想到这些Michael在伤心之余还倍感头痛。 要是真这样看来还是得和Brian谈谈定点章法,考虑一下Gus和Jenny的份上还是不要把陌生人带回家,在后房或者阁楼里搞定吧。 Michael自己无奈的想到。

这时店门被打开时的铃声把Michael拉回现实生活里。他转身去看刚进来的顾客时却惊讶的全身瘫痪,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手中的账本也掉到了地上。

“Michael,”顾客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走到柜台前面看着他,“Michael, 真的是你。 我路过时看窗前的摆设就想到了你,所以进来看一看,没想到真的见到你。你是这个店的老板对吗?”他礼貌的向Michael伸出手来。

Michael 还没有反过神来,只是条件反射性的呆呆的握住他的手,“Da-David。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来这里开会, 顺便多呆几天看一看以前的老朋友。”David 先放开他的手向四周看了看,“这个小店真不错,很温馨。 我记得你原来就一直梦想有你自己的生意。”他转过头又看着Michael, 把手放在他肩上,“天哪, Michael, 这些年你都没有怎么变。”

Michael打量着眼前这个旧日的恋人。已经年近五旬的医生一点都不显老。身材和原来一样挺拔健壮。 腹部依旧平坦没有任何中年发福的迹象。 两边的鬓角呈现了银灰色让他更有魅力,而眼角轻微的皱纹也尽显成熟的韵味。

“你看着也挺不错的。”Michael笑着回答。

“谢谢,” David自豪的拍拍自己肚子上 的肌肉,“我一直很努力的保持的。”他收起笑容几乎用严肃的表情看着Michael ,“Michael,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你的每本小说我都看过,写的都很不错。 尤其是最新的这本《自由大道的童话故事》, 我看了以后就去预订了来匹兹堡这个会议的位置为了好能来旧地重游。”

“呵呵, 过奖了。”Michael不好意思地笑笑,“David, 你呢? 你现在怎么样?诊所怎么样?Hank呢?”

看着Michael如此客套让David 有点落寞,“诊所生意很好,只是现在我一个星期就开三天。 Hank 也很好,大学毕业后现在在三藩市工作。对了,Michael, 我记得几年前看过你的一个采访你说你的爱人是大学的教授, 对吗?”

Michael摇摇头,“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

David 突然眼睛一亮,“那你现在也一个人吗?”

“也不是。 ”Michael看着他的眼睛, 带点炫耀的说,“我现在和Brian在一起。”

David脸色一暗,“是我认识的那个你的“最好的朋友”的Brian吗? 你们真的在一起? 他肯放弃夜店生活还有那些Trick?”

不管心里有多不确定, Michael还是尽力肯定的点点头,“是。 已经三年了。”

“真是难以想象。”David酸酸的说“那我想我应该祝贺你了。你一直的梦想成真了。”他看了看表,“Michael, 我现在还有点事, 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好好聊聊好吗?”

Michael被他的邀请弄得有点不知所措。想起来当初他是在怎样的情况下离开 波兰特的让他对David 这个若无其事的邀请感到愤怒。“呃, 我不知道。 知道你过得不错就行了。我们还有什么可以多聊的。”

David有点惊讶的看着他,“我们还是朋友啊。 这么多年没见,朋友不能坐下来吃饭聊聊吗?”

Michael哼了一声,“David, 你忘了当初我是怎样离开波兰特的吗? 你把我管的像你的小媳妇似的最后我还是从你钱包里偷回我自己的信用卡买机票回来的。走的时候都没跟你说。之后我们也没有联系过。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是朋友?”

David叹口气,“Michael,  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为它们向你道歉。可不管怎么说你是我深爱过的人, 而你也爱过我。 我不要求你原谅我, 但吃顿饭总可以吧。 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你现在的生活, 你可以叫上Brian。 我也想和他聊聊。”

“你恐怕要失望了,Brian现在不在这儿,在纽约。”

“是吗? ”David挑挑眉毛,“那你是怕你单独和我去吃饭会让你的情人不高兴? 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被人控制吗?还是Brian就不一样?”

Michael被他问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想到了昨晚Hunter跟他说的话,还有着几个星期Brian的态度。 反正Brian在纽约也没有闲着, 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或者会不会回来呢, 我跟David去吃饭叙叙旧有什么不行。 Michael赌气地自己跟自己嘟囔着,然后没有细想的答应了,“好吧。 晚上8点, 地方你选吧。”

David 满意的点点头,高兴他的激将法有了想要的效果,“好, 我来这里接你。”走时还吻了一下Michael的脸。

盯着David刚走出去的店门, Michael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一时冲动了。

晚饭其实比Michael的想象好多了。 说真的过了这么久了,他心里早就原谅David了。他知道David为什么那么做, 是因为真的爱他,所以想控制他的一切。 David想找一个事事都围着自己转的伴侣,但那时的他做不到。他当时还依旧迷恋着Brian, 依旧期望着有一天可以和Brian在一起,所以没有办法去爱别人, 更不可能当David的小媳妇。跟他去波兰特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要不是以为当时Brian会去纽约,他才不会走呢。

晚饭时他穿着黑色夹克和牛仔裤,头上抹了点发胶让自己的前面的黑发立起来,打扮基本和第一次跟David约会的时候一样。David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一直在心里感叹对面坐着的这个人跟九年前让自己爱上的那个可爱的大孩子看着一模一样。Michael跟他讲了这些年自己在匹兹堡的生活, 讲了怎样买下的漫画店,怎样和Ben认识,怎样收养的Hunter还有怎样有的Jenny, 最后还讲了怎样开始写的小说, 却没有提什么时候怎样和Brian开始的,就好像那是理所当然发生的事情一样。

David也讲了自己这些年在西海岸的日子, 讲了他的诊所,Hank的成长, 但说到自己的感情生活时他突然脸色沉下来, 看着Michael黯然的说,“其实我一直都没能忘了你。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后来的几次感情都已失败告终。当初没能留住你是我最大的错误。”

Michael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David当初很爱他,为他做了很多事,只是控制欲太强让他受不了。 但他没想到David会如此长情,到现在还想着他们那短暂的感情。“David, 谢谢。 我都没想到你会还记着我。 可我。。。”Michael顿了顿,不知该怎样说下去。

但David好像没在意,“当初是我的错。 像你说的,我太想控制你了,同时也太嫉妒Brian。 所以让你觉得没有自由, 没有私人空间。 Brian一直是你最爱的人。我是想象不到他过专一的生活。但现在如果他真的改变了自己和你在一起那你们一定很幸福。不过Michael你记着,如果哪天他对你不好,让你彻底失望, 记着波兰特还有个忘不了你,期待你的原谅的人。”

David这番话绝对在Michael的意料之外,不过听到后他很感动。 加上这几个星期心里的委屈,Michael都觉得鼻子一酸眼睛也有点湿润,“David, 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我知道那时你是因为太爱我。”

David点点头, 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眼睛里也闪烁着泪珠。

走出餐厅后Michael转身对David说,“谢谢你的晚餐,你肯定还有事忙。不用送我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本来David还想提出去别的地方,听到Michael的话很失望,“现在还早,你不想去别的地方接着聊聊?”

Michael摇摇头, “不了, 已经足够了。David, 谢谢你今晚说的话, 我会记住的。”

“你至少应该邀请我去你和Brian的家里看看吧。”David满怀期望的说。

“太晚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改天吧。 ”说着转身想上的士车时突然被David拦腰抱住并吻上了他的唇, 手也握着他的后脑把他固定在自己嘴上。太突然的举动Michael一时没有反应过来David 的舌头就已经深入他的口腔。自己的下身马上有反应时Michael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赶快把David 推开。 喘着气心神不定的说了声,“再见。” 就上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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