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季四部曲:路人 · QAF 同人文

路人 11

第十一章

Michael刚下飞机在纽约市的JFK机场找出口就听到手机的铃声,忘了看来电显示就接起来,“喂。”

“Mikey,” 听到电话那头Brian沙哑的声音Michael顿时停住了。

“Brian?” Michael问道,“怎么了? 你怎么听着这么糟糕。”

“Mikey, 我需要你。我好想你。你能过来吗?”Brian 的声音带着哭腔。

“Bri, 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在哪里啊?”Michael被Brian声音吓得喘不过气来。

“我在医院。。。”Brian还没说完就听到Michael紧张的叫声传过来,“你在医院? 你怎么了? Brian, 你没事吧? “

听到Michael紧张担心的声音Brian感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没事,Mikey, 刚才和Justin 还有Kevin开车出了车祸。 Justin 也没什么事, 但那个Kevin好像情况比较糟糕。我只是好想你, Mikey, 如果你在这儿就好了。”

“Brian, 我现在就过去,告诉我你在哪个医院?”Michael 边问边焦急的找出口,恨不得打个地洞让他可以不用挤这些人群就能出去。

“皇后区的中心医院。我等你。爱你。”说完后等听到Michael的那句“也爱你”从话筒传来就把电话挂了。他把手机贴在嘴上吻了一下。 他就知道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他一个电话Michael会马上回到他身边。现在他好希望匹兹堡到纽约不用坐飞机那么远他就能早点见到最爱的人了。

Michael在机场向出口飞奔。

一个小时后Michael出现在Brian坐在的走廊里。 Brian刚看到时以为是幻觉,毕竟这几个星期也不是第一次幻想Michael就在身边。 不会,匹兹堡到纽约飞机都要一个多小时,他怎么会这么快就出现。 可是看到幻想中的Michael并没有消失,还一步步地走向他。 Brian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向Michael跑过去,把这个让他思念到痛的撕心裂肺的人紧紧拥在怀里。

低头吻了一下他的脖颈, 就把鼻子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口气,享受着熟悉亲切的气息, 让他神迷让他渴望的味道。手臂也尽力手紧,好像希望可以把Michael埋在自己身体里就再也不能分开。 感觉到Michael在轻轻拍着他的被,喃喃的说,“没事了,我在这儿。”

过了好一会儿Brian怕会勒死Michael所以稍稍松开一点,Michael的手摸向Brian的脸。 轻轻的碰了一下他额头上的瘀青和颧骨上的伤疤问,“疼吗?别的地方有没有伤?”

Brian摇摇头,他看着那明亮的黑色牟子,捧住Michael的脸开始吻它的每一寸,额头,眉毛,眼睛,鼻子,颧骨,下巴,最后到嘴唇, 是一个Brian和Mikey独特的吻。并没有什么欲望,却缠绵真切,像是让彼此再次熟悉对方的感觉。

突然后面传来咳嗽声,“两位收敛点好不好,这还是在医院。”Justin抱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Michael轻轻推开Brian走到Justin面前拥抱了他一下,“阳光男孩, 你没事吧。”他放开他指了指右胳膊上缠得纱布,“这怎么了?”

Justin苦笑了一下,“玻璃划的口子,我没什么事。”看到前面的Brian还眼睛发直的盯着Michael, 他说,“Brian, 我刚才问医生了。Kevin 恐怕还没那么快, 你和Michael 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你们先找个地方聊吧,我在这儿守着就行。有消息我给你打电话。”

Michael摇摇头,“没事Justin, 我们在这儿陪你。”

Justin拍拍Michael的肩膀说,“谢谢,不过真的不用。 你赶快去和Brian聊聊吧,他都快憋死了。”

看到Justin肯定的表情Michael点点头转向Brian. 看着两人手牵手的离开Justin满怀感慨地叹口气。

Brian一直紧迁着Michael的手到了医院的天台。“你还是非要到最高的地方扮超人是吗?”Michael笑着问他。

伸手揉了揉Michael的黑发,“今天你才是超人。 你怎么能这么快从匹兹堡赶过来? 除了会飞?”

Michael 神迷的笑一笑,“我就是超人转世。”他又严肃的看着Brian浅褐色的眼睛,“其实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在JFK机场了。”

Brian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已经过来了?找我吗?”

“不,我是因为太想念Hunter而要过来看他。”Michael笑着轻轻拍了一下Brian的脸, “当然是来找你。我想你可你又不肯回去看我们,也不让我过来。 我只好不请自来了。”

Brian马上抱住Michael的肩膀, 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不是的Mikey, 天知道我多想你。”他松开他惭愧的低下头, “可我是个混蛋, 我又做了伤害你的事。 我没有脸见你。”

Michael双手扶住Brian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Brian, 你曾经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爱你。我也向你保证过只要有一天你还爱我, 我就不会离开你。有什么事你不能跟我说的呢?”

Brian盯着那双深情的黑色眼睛, 明亮的牟子好像能看到自己的心底。他才发现自己这几个星期来的煎熬是多么的可笑。 多少年的起起落落都是眼前这个人陪他走过, 有什么不能告诉他的呢?Brian深深吸口气,开始从刚好整整三周前的那个离奇的星期五讲起, 把这几个星期发生的一切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Michael。 Michael仔细的听着,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恋人。其实故事和Hunter陆陆续续告诉他的没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两个Hunter也不知道的细节就是那晚Brian在夜店的门外咽下Justin给他的糖丸,还有之后的没有用安全套。

说完后Brian再次低下头避开Michael的目光,“我不该让Justin 那么容易得喂给我糖丸。 我知道我一见你就肯定瞒不过。因为我现在需要遵守安全守则才能不让你冒险。”

“所以我从洛杉矶赶来的那天你匆匆忙忙的跑掉。之后就对我躲躲闪闪就是不愿和我见面?”

看到Brian没有反应的低着头默认了。Michael欣慰的笑了笑。他用手握住Brian的脸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天哪, Brian, 我们太可悲。 我还以为是你这几个星期那么冷漠的态度是因为你过腻了这种单一的生活想要回你那Babylon国王的宝座。没想到你只是因为安全套这个小小的事情而不想伤害我。太可悲了。”

看到Michael的眼睛里并没有他最担心的失望的表情而只有放松,他长长的松口气,“Mikey, 你才可悲。 我要是可能过腻和你在一起的生活怎么会一次次的回到你身边。再说我本来就是Babylon的国王,我都是那里的老板。”他露出招牌性傲慢的笑容。

Michael把自己的脸埋在Brian的颈窝里深深吸口气,“Brian, 其实我早就知道关于Kevin的事。”

“什么?”Brian稍稍把他推开,惊讶得问,“谁告诉你的? Justin 吗?”

Michael 哼的笑了一声,“我和阳光男孩虽然比你和Ben的关系好那么一点点,可离闺蜜那种程度还差远呢。 他怎么可能背着你告诉我任何事。”

“那是谁? 没有别人知道了。”Brian好奇的问。

“是你现在的室友加员工啊,”Michael得意的说,“你的两次丑事都被他撞见了。”

“这个小鬼, 居然监视老板。 看我怎么收拾他。”Brian从牙缝里吐出来。

“Brian, 他也不是故意想监视你, 只是因为关心我。你不会怪他吧?”Michael揉着Brian的肩膀,有点担心的问。

看着恋人紧张的样子Brian笑了,一把把Michael揽在怀里,“我当然知道他是因为太爱你。他是你儿子我怎么会和一个毛头小子一般见识呢。只是如果他早点向我兴师问罪就好了。如果我知道你早就知道就这几个星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这点都怪他。”

夜空的星星在都市的灯火下并不明亮, 但皎洁的月光却温柔的拂过在医院天台紧紧相拥的两个恋人。 Michael并不像离开这全世界最温暖的怀抱,但心里有些事他还是想和Brian说清楚以免以后再产生什么误会, 毕竟这个小小的事情已经让他们两个都忍受了几个星期的煎熬, 还让他们都怀疑自己猜忌对方。

轻轻松开Brian的怀抱, Michael 叹口气,“Brian, 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嗯,”Brian把嘴贴过来开始吻Michael的太阳穴。

“我见过David, 和他吃了饭。 他, 他还去过我们家看过。”Michael吞吞吐吐的说。

Brian突然脸色暗下来。 他对David几乎可以用憎恨来描述, 比他对Ben的恨强烈多了。Ben虽然和Michael结婚并带他搬离自由大道, 但却从来没有阻止过Michael继续和Brian来往,没有要求Michael不再爱他。 但David却试过把Michael 完完全全的从他身边带走,还几乎成功了。 要不是改不了太爱控制别人的毛病Michael恐怕还在波兰特呢。Brian紧紧抓住Michael的肩膀,“什么时候? 为什么?你和他还有什么好谈的? 他说了什么?”

看到Brian如此强烈的反应Michael还吃了一惊,开始有点后悔告诉他这件事。看来为了避免太多矛盾还是不要把什么都告诉他了。“Brian, 冷静一点。前天他突然出现在漫画店,我们说了会儿话他就提出晚上一起吃饭。我想也没什么所以就去了。昨天他来我们家里看了看, 就呆了几分钟就走了。”

Brian怀疑的眯着眼睛问他,“真的就这么简单? 你们说了什么?”

Michael真是不明白Brian怎么这么关心和David说了什么,“还能说什么,不过就是这几年的事情呗。 我们都八年没有联系, 当然有很多话说。”Michael挑挑眉毛,“怎么Brian, 你不相信我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不相信那个可恶的医生。他把你从我身边带走还不好好珍惜, 让你自己一个人伤心的回来。”

Michael再次把脸埋在Brian的胸膛。 他想起Brian和Justin去纽约的时候自己多难过,当然明白当初跟自己跟David去波兰特对Brian有多大伤害。 “没事了Brian,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们永远不会再分开, 对吗?”

Brian的双臂也收紧, 紧紧地抱住Michael的腰肢, 吻了一下他的黑发,“嗯, 绝对不会了。”

Brian拉着Michael走到天台的墙边, 自己爬到墙顶转过头伸手示意要拉Michael也上来。Michael笑着看着Brian脑子里回忆着上次这一幕出现的时候。 Gus 出生的那个神奇的夜晚,可以说是这一切开始的时刻,他们两个的故事进入了另一个单元。Gus现在九岁了,这九年来他们的经历可以用沧海桑田来形容, 但不变的是两人的感情。 不管是在一起还是分离,不管是朋友还是情侣,不管再过多少年,不管再有多少人试图走入他们中间,Brian和Mikey show永不落幕。

Michael握住Brian的手,黑色牟子里闪现着和九年前一样信任依恋的眼神自己也爬上墙顶, 马上就感觉到Brian从他身后抱住他的腰把下巴卡到他肩上。看着楼下纽约市皇后区的万家灯火,Michael微微回头问,“怎么样, 超人, 今天想去哪儿看?”

“今天你是超人。”Brian贴在他耳边默默地说,“Mikey, 你永远是我的超人。”

没过多久Justin就来电话说Kevin醒了, Brian正想和Michael下去的时候 Michael说必须要打电话给家里要不然Gus和Jenny不会睡觉, 他就知道依依不舍的留Michael在天台打电话自己一人到刚才的走廊里。

看到Justin落寞的坐在Kevin门外的长椅上Brian问道,“他没事了吧? 不是醒了吗? 你怎么不进去?”

Justin 叹口气,“他的脊椎上的挺厉害,不知道腿能不能完全康复。 还得等着做手术还有康复治疗一系列的程序后才能看出来。现在医生还在里面。”

看到Justin沮丧的表情Brian坐下来想安慰他,“Sunshine, 你不要太自责, 今天根本不是你的错。那个货车的司机不是你的同事吗? 明显是在报复你。 他是个变态,也已经被警察抓去了。”

Justin摇摇头,“是可以这么说, 但是我介绍他认识你,是我邀请他参加这个项目,Zack想报复的人也是我,今天又是我开的车。 可伤的最重的却是他。其实他很可怜,自他出柜后父母就把他的教育基金一把都扔给他然后对他关上大门不再往来。 他也没有什么好朋友。现在如果现在腿真的有后遗症的话。。。”

Brian坐过来把手放在Justin的肩上,“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他的腿不会有事的。当时Michael在多伦多中枪后医生也是这么说,但你看现在他的胳膊不是没有一点事吗? 相信我,康复治疗可神奇了。”

Justin点点头,“希望是吧。”他转过头看着Brian, “谢谢你, Brian。你和Michael说清楚了吗?他是不是原谅你了?”

Brian 点点头,自嘲的笑笑,“其实Hunter早就知道还告诉他了。我这几个星期简直是白折腾了。”

“哈哈哈,原来Hunter那个小鬼是Michael安插在你身边的间谍。 你可得小心点。”

“ 哼,我有什么需要小心的。“Brian指指病房,“只要里面那个小鬼不再缠着我就行。”

Justin突然严肃起来,肯定地笑一笑,“不会了Brian, 你放心, 我会看着他的。”

Brian 仔细的打量身边的这个阳光男孩, 觉得他和九年前第一次认识的那个少年比变化太大了。Justin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责任感,脸上也显尽内疚的表情。这和八年前在Justin被袭击坐在走廊里的自己是何其相似。 他有点担心Justin会走自己的老路,犯同样的错误。

用手握住Justin的后颈,Brian语重心长地说,“Sunshine, 你听我说, 你在听吗?”看到Justin点点头他继续,“这不是你的错, 你不用感到内疚, 也不需要负责。你不要犯和我一样的错误。”

Justin盯着Brian担心地眼神,他听明白了Brian的话,想到原来他和Brian长达六年的感情都只是建立在Brian最初的内疚上让他愤怒不已,他甩开Brian的手臂,“你放心, Brian. 我和你不一样。我的心还在我这里。我曾经试着把它交给别人, 可惜人家不稀罕。我可以内疚,因为我付得起这个责任。我不是你。我没有十四岁时就把心交给另一个人保管,还和那个人做了一辈子的承诺。”这时正好医生从Kevin的房间里走出来, Justin本还想多发点牢骚却尽力克制了自己。转身走进病房的房门。

Brian愣愣的站在病房外看着房间里的两个年轻人,心里琢磨着房间里面正在开始的故事会有怎样的结局,直到感觉到Michael的胳膊抱住他的腰时他才反应过神来, 手臂也很自然的搂住恋人的肩膀。

“你怎么不进去跟他们聊聊。”Michael问道。

Brian 摇摇头,“不用了, 都只是生命中的过客,路人而已。”说着就紧紧搂着Michael的肩膀,两人相依偎的离开医院的走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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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 10

第十章

星期五

快下班时分,Brian眯着眼睛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里的机票, 原本他早就买好下周六回匹兹堡的机票,想着周五去诊所化验完知道万无一失时第二天就回家找Michael。 但在两天前的庆功宴上发生的那件事后他害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就会再干出什么愚蠢的事来。 这两天他都滴酒不沾为了防止自己再神志不清的闯下祸。但自那天起就没能安稳的睡一觉的他已经觉得再没有酒精的麻醉自己恐怕要疯了。

“我们走时你有没有看到那个可恶的Zack面色发黑的表情? 哈哈哈。”Justin清脆的笑声从门外传来。 马上, Brian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 两个兴奋得金发青年 走进来。

Brian把机票放到抽屉里,抱怨到,“你们怎么进来一不通过Cynthia, 二不敲门,也太没礼貌了吧。”

“Kinney先生,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虽然你的助理很棒,但她也是要下班休息的。我们之间这么熟就不用敲门了吧。”Justin可见心情不错。

“你也知道都下班了你们还来找我干吗? 我们的项目都做完了没有工作上的来往了。”

“没有工作来往私下还是朋友嘛。今天我们向老板汇报了项目的成功让他的脸笑成一团,马上发给我们奖金。顺便还好好整了一下那个处处和我过不去的Zack。 我心情好极了。走, Brian, 今天我请客。”Justin过来拉着Brian起来。

Brian摇摇头,“我今天头痛, 得回家睡觉, 你们去吧。”

Kevin也过来拉着Brian, “走吧Brian, 难得Justin请客, 他平时可小气了。”

Justin瞪了他一眼,“是谁邀请你参加这个项目的? 是谁和你分奖金的? 小鬼不要过河拆桥。”然后又看向Brian,“我借Andrew 的车还没还给他。 反正星期五,我可以开车带你们去远一点的地方。 我知道在长岛港口上有一个很不错的海鲜餐厅,那里风景也美。我们去那儿, 你可以在车上先睡一会儿。 走吧。”说着就和Kevin架着他离开办公室了。

Brian也没有怎么反抗,反正也不想回公寓面对对他越来越有敌意的Hunter。

果真在车上没过多久Brian就睡着了。 Kevin挪过来把自己的头靠在他肩上。Justin在后镜里看到那个金发男孩痴痴的表情,想到自己第一次认识Brian那夜他们从医院回去的时候当时Michael开车也是这样在后镜里看着他和Brian。 他叹口气,突然有些理解当时Michael的感受, 开始觉得自己有点亏欠Michael。

“Justin, “ 在后面的Kevin边摸着Brian的脸突然问道,“他真的都三十八岁了吗?”

Justin微微一笑,“当然。”

“真是一点都不像,”Kevin接着摸着Brian的脸,“我觉得他顶多三十岁。”

“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二十九岁, 我也觉得现在他和那个时候都没有什么变化。”

Kevin转头看着坐在前面开车的Justin, “你说过你们原来在一起?为什么后来分开?”

“这可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Justin叹口气,“其实我们从来都没有真正在一起过。”

“但你说过你们在一起六年多呢。什么叫没有真正在一起过。”

“就是像直人似的你只有我, 我只有你啊。”

“我以为同志是不可能有那种关系的。 像你有Derek, Daniel, 还有Andrew. Derek有你, Jason, 和 Don。 Daniel 有。。。”

“好了, 你就想说同志都很滥交,想干谁就干谁,不可能专一不可能稳定是吗?”

“不是吗?”Kevin不解的问。

“你知道原来Brian和你一模一样的想法。他说过同志就是想干谁就干谁,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 这是上帝给我们的权利和自由。所以他用这个理由永远都没有向我承诺过任何事。”

“所以你离开他了?”Kevin接着问。

Justin又叹口气,其实他一点都不愿回忆和Brian那个荒谬的过去,“其实他到最后承诺了。但我没接受。”

“为什么?”

小鬼怎么问个没完,不知道怎样让他闭嘴Justin只好勉强回复,“因为他的承诺,他的心, 他的爱, 他的一切,都是留给另一个人的。直到有一天他以为那个人不再需要了才准备给我。我才不要当第二选择呢。”Justin愤怒的说。

Kevin越听越糊涂了,“你说的另一个人是谁? 是不是一个叫Mikey的人?”

Justin吃惊的看了看后镜里的Kevin, “ 我不记得告诉你Brian的伴侣叫Michael, 你怎么知道的? 还有Mikey可是只有Brian能叫的,如果让他听到你这么叫会杀了你的。”

“那天庆功晚会后我看Brian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喝闷酒。 我过去找他时他就马上吻我。。。”

Justin马上打断他说,“不是吧,不要告诉我他又干了你了。”

Kevin不好意思的说,“那到没有。 我只是帮他吹箫了而已。但他高潮的时候叫的就是Mikey。之后他好像马上醒了,好像发现我不是他想象的那个人就把我赶走了。”

“哈哈,Brian也有想谁想到在床上叫错名的。”Justin笑着又看看后镜。 怎么觉得后面的货车那么眼熟,好像一路都跟着他似的。

“那Brian和Michael是你说的那种像直人似的那种专一的关系吗?”

Justin笑一笑,这个小鬼太好奇了,“可不要让我给你解释Brian和Mikey是什么关系。没有人能解释清楚,他们自己都不清楚。 他们相识二十几年,相爱二十几年,却从来不在一起,只是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最后要不是都要生死两别了, 也都说不出来那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Kevin吐吐舌头,“要这么严重。那这样说的话他们应该是很爱对方了。 ”他拨开了Brian额头上的头发自言自语,“我也希望以后可以找到一个那么相爱的人, 就像你说的Brian对他伴侣那样。”

Justin边盯着后镜看那个货车奇怪的举动边说,“Kevin, 可千万不要学他们俩。 太折腾了, 生活, 爱情,都是要享受的。 记住,以后如果爱谁就勇敢的说出来,就算是被拒绝, 你可能会伤心难过,但也比错过后悔一辈子强的多。”

Justin突然认出来开货车的司机正是今天被他在老板面前整地体无完肤的Zack, 他马上就感到不妙。正想换线躲开他时,后面白色的货车顿时窜到Justin右边,然后就开的离他们的轿车越来越近。过来撞第一下时就已经把Brian撞醒,诅咒了一句,“妈的。”还没有完全清醒时就感到车子翻下高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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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 9

第九章

晚上Michael在床上辗转难眠, 不知道是那件事让他更意外一点,David在餐厅的那番话还是临走时的那个吻。

第二天上午Michael 在静悄悄没有别人的家里专心的改着他的剧本,尽量不去想昨天发生的事情。当门铃突然响起来时Michael狐疑的下楼。 这个时候回有谁上门来访啊? 开门后他却吃惊的发现门外站着的是昨晚让他一夜难眠的人。

“David, 你是怎么找上这里的。”Michael惊讶的问。

David神秘的笑了笑,“你不让我进去吗? 太没礼貌了吧。”Michael哦了一声躲开让David 进来。

“你难到不知道你和Brian都是匹兹堡的名人吗? 想找你们的住址简直太容易了。”David四周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说,“房子不错嘛。”看到客厅到后院隔着的玻璃门后他指着说,“鉴于家里有两个小孩还有你们的住址基本上是公开的,你们的防盗措施得做的更好点。”

Michael点点头,还是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David抿嘴笑笑,“Michael你别紧张, 我来就是想看看你和Brian到底过的怎么样。”他走到Michael面前看着他黑色的眼睛说,“我也好死心。”

突然离David那么近都可以闻到他气息让Michael很不自在,他避开David的眼睛说,“那现在你看到了。”然后就向后退。

可是David揽住他的腰让自己离他更近,“还有件事我必须求证。”几乎贴着Michael的嘴说完后就吻上他的双唇。 他一手紧紧地抱住Michael的腰,一手扣住Michael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感觉到Michael下身的欲望开始僵硬是就更加兴奋了。在腰上的手也一路向下伸入Michael松紧带的裤子里握住他光滑的臀瓣。

这时钥匙开门的声音把Michael拉回现实里。 他一把把David推开并用手背擦擦自己的嘴唇。原来是保姆买菜回来,她看到客厅里有些尴尬的气氛就匆匆打个招呼躲到厨房里了。Michael气喘吁吁的说,“David, 你看完了吧。 现在是不是应该离开了。”然后就跑过去把大门打开。

David看着Michael如此坚定的表情,感觉到刚才激情的那一刻和许久前自己跟Michael的机会一样一去不返。 他走到门口最后看了Michael一眼,黯然的说,“Goodbye, Michael。”

Michael关上门后手捂着脸倒在沙发上。 天哪,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性生活憋得太难受了吗? 刚才David吻他的时候怎么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真不敢想象如果不是保姆及时回来会发生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Michael还在沙发上躺着的时候又听到门铃响。 今天真是邪门了, Michael一边跟自己嘀咕一边去开门。

这次站在门外的是Ted和Emmett. Emmett 看到他后就叫了声,“甜心”然后过来把他抱住。

让两个好朋友做到客厅的沙发上Michael去厨房给他们拿饮料。“Ted, 现在可是黄金的上班时间。你这样明目张胆的旷班不怕你老板骂你吗?”Michael嘲笑到。

“现在匹兹堡我说了算。 只要老板娘你不打我小报告, 老板怎么会知道。”

Michael笑着坐到他们对面,“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Emmett用担心的眼神看着他,“亲爱的,我们来就是想问你这事的。你和Brian怎么了? 有没有事? 还通话吗?”

Michael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怎么了? 我们能有什么事?”

“Michael, 他去纽约都三周了。 一次都没有回来过,据我们所知你也一次都没有过去过。我记得之前的两周你还去了洛杉矶。你们原来天天都要粘在一起,分开几个小时都得通话。现在这么久都不见面太不正常了。”Emmett担心的说。

Michael装作若无其事的笑笑,“也没什么。 他的项目很忙嘛, 我也有很多工作要做。而且我们都有在通电话。”

“他的项目已经做完了。 我大前天就收到通知了。要是原来的话他早就飞回来了。”Ted插嘴说,“而且你们通电话是不是什么都不说? 为什么关于你康复后每年一次的CT扫描的结果他到要问我。”

Michael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Brian没有问关于他的扫描结果他也就没有告诉他, 以为他太忙忘了或者是已经不在乎了。

“亲爱的。”Emmett 关心的声音又开始了,“告诉我们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Michael摇摇头,“我知道就好了。”

Emmett看Michael不说也就不再逼他,他看了一眼Ted, 然后对Michael说,“你知道吗, 我们昨天在自由大道上还看到一件很有趣的事, 让我们有种Deja vu的感觉. “

Michael抬头有点心虚的看着他们。

“你和一个旧人在叙往日之情。”Emmett笑着向他挤了挤眼镜,“我们看见你和Dr. David在街上亲吻。”

Michael 马上解释道,“没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昨天他突然出现在漫画店,说晚上一起吃饭叙叙旧。 我也没有什么不好所以就答应他了。然后只是告别时友好的吻一下而已。”

“Teddy, 那是不是也未免太友好了吧,”Emmett冲Ted笑着说,“Teddy, 我们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见街上迎面开过来的是不是也是Dr. David啊?”Ted在一旁点点头。

看到Michael惊恐的眼神Emmett 马上过去安慰他,“甜心, 我们相信你。 你不会做出越轨的事的。 放心,我们也不会告诉Brian这些事。 但我们真的很担心你们。你和Brian经过了那么多才在一起,现在怎么能眼看着有问题而不解决呢?”

Michael叹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也许他玩腻了过家家这个游戏呢。”

“Michael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么多年了你还怀疑Brian爱你吗?”Ted都有点生气地问他。

“我不怀疑他爱我。 但不代表他没有过腻这种平淡的日子想回到他原来那个夜店男孩的生活。”

Ted看着Michael沮丧的眼神也和Emmett 一样坐在Michael跟前的地毯上拍着他的肩膀说,“Michael, 我们不相信你说的对。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 你难道就愿意这样轻易放弃吗?你不想跟他好好谈谈再说吗? 你们俩就是喜欢玩这种躲躲藏藏的游戏。 上一次一玩玩了二十多年,玩出来个Justin和Ben让你们差点永远错过对方。这次你想让它再发生一次吗?”

Michael把脸埋在手里摇摇头。 Emmett也叹口气接着Ted说,“Michael, 你知道Brian最差的就是跟人沟通, 尤其是他越爱的人他就越不知道怎么办。 从来都是你主动和他沟通不让他藏在自己那个自毁自灭的世界里, 这次恐怕还得是你去找他, 和他谈。要不然你们俩的误会会一直这样下去。”

Michael想了想这两个好朋友的话。 的确如果就这样误会下去把Brian和他的感情磨灭那太可惜了。 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才有今天,怎么舍得就这样放弃。原来就是自己太自卑太胆小差点把他输给Justin, 这次怎么能让历史重演让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Kevin什么的得逞呢。还有今天差点就和David 犯了不可弥补的错误,再不解决问题的话他和Brian的未来真的很危险了。

Michael冲他们自信的笑笑然后点点头。 Ted从兜里掏出个信封放在他手里。 “这是什么?”Michael好奇的问。

“明天下午去纽约的机票。 过去把Brian给拽回来,如果他再让我一个人管匹兹堡这里的话我要要求他涨工资了。”

“这怎么行Ted。 等下, 我把钱给你。”Michael还没站起来就被Ted拽着有下来, Ted冲他挤挤眼说,“不用担心,记在公司帐上的。”

Michael跪在地上给两个朋友一个拥抱,“谢谢你们。 我明天就去。”放开他们后他转移话题,“你们两个呢? 搬到一起以后有没有打起来?”他笑着问。

Emmett轻轻打了他的腿一下,“讨厌,我们除了在床上,哪里有打起来过? 是不是啊,Teddy。”

Ted搂住Emmett的肩膀,深情地看着恋人说,“是啊。过了这么多年,转了这么多圈,最后才发现其实要找的人一直都在身边。”转头看着Michael, “是不是跟你和Brian有点像。”

看到Emmett把脸埋在Ted的肩上的时候Michael也很希望Brian就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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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 8

第八章

2009年四月, 星期三

日子在繁忙中一天天很快就都过去了。 转眼间Brian在纽约已经三个星期了。这是Brian觉得很久以来最难熬的三个星期, 因为这三个星期里他一次都没有见过Michael。 开始的时候他们天天都通电话,有几次Michael暗示过是不是让他去纽约一个周末或者Brian回匹兹堡, 但都被Brian用项目忙工作忙给推了。说项目就快做完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了。

后来Michael再也不提了,电话打得也少了。 每次通话也都是例行公事的向他汇报Gus和Jenny的状况,关于他自己支字不提。 虽然每次挂电话前还会对Brian说“爱你”, 但是明显的悲伤代替了以往甜蜜的声音。Brian感觉自己都快把自己逼疯了。 最难受的时候是晚上自己单独睡在床上, 半夜伸手想抱住那熟悉温暖的身体时却只能找到冰冷的床单, 还有早上洗澡时一边叫着Michael的名字一边用手解决自己越来越厉害的晨勃。

好几次他都问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就不能不那么懦弱想Michael解释这一切。 Michael肯定会原谅自己的。 可是当闭上眼睛他就会看到当年自己在Michael的房间里上了Justin后Michael在客厅里那生气并失望的眼神, 还有当他把Michael摁在漫画店的墙上强吻时Michael黑色牟子里的愤怒和悲伤。他不想Michael漂亮深情地眼睛里再出现那样的表情, 尤其是当那些都是自己造成的。他总是默默跟自己说等一个月就好,等一个月他就可以知道自己做的愚蠢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有严重的后果。 那时也就不用跟Michael解释不用让他失望了。但他觉得自己这样畏缩搪塞是不是已经让Michael伤心了。还有他心底也明白自己这样躲在纽约是因为这件事让他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做给Michael幸福的那个人。这一个月的戒掉性生活一是看自己能不能不让性欲控制自己,二也是自己对自己的惩罚。当然Brian Kinney才不会承认自己会有这样荒谬的想法。

有件事他没有撒谎,他的确为了不去想Michael而把几乎所有的时间放到项目上, 项目才会提前完成。经过三个星期的天天见面, 他都开始有点欣赏那个才华横溢的Kevin。 那个金发男孩天真,真诚,年轻有活力,真的很像当年的Justin。 经常让Brian想起那些年和Justin在一起的疯狂的日子。还有他总是在他眼前扭来扭去的那个漂亮的屁股让Brian这本来就无处发泄的分身难过的不堪。当然Brian也永远都不会承认这些。

今天晚上为了庆祝这个项目成功完成他在公司宴请所有的员工, 但自己只是在宴会开始的时刻致词以后就躲在办公室里对这窗外曼哈顿的夜景闷闷的喝威士忌。这是当初Babylon刚爆炸Brian刚到纽约那一年经常出现的情景。 他边喝边郁闷,转眼间两瓶酒就下肚了。他渐渐的醉了想着这二十几年来自己对Michael做的所有的混蛋事,尤其是当他何Justin在一起以后,而Michael居然通通都原谅他了。 虽然这三年他对Michael的照顾可以算是无微不至,但是怎能弥补这二十几年的错误。才三年他就又犯了以前的毛病, 又做了伤害Michael的事。

“Mikey, 对不起。”他伸手抚摸着玻璃窗,仿佛看到Michael的脸就在他面前,“我是个混蛋, 我配不上你。但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爱我。”

这是Kevin走进来, “Brian, 你怎么还在这里,大家都走了。” 说着就过来扶他。

Brian转过身来看着好像是Michael在他身边搀着他。 对,每次喝醉以后都是Mikey照顾我送我回家。他对这那个人的嘴唇狠狠地吻下去,一边喃喃地叫,“Mikey, Mikey.” 感觉到那个人根本没有反抗他这几个星期努力压抑的性欲好像一下爆发出来了一样, 分身顿时就僵硬的可以在墙上啄个洞了。Kevin 也感应到了Brian身体的变化就马上把他的腰带揭开解放了他的僵硬的勃起。然后跪下一口含住了它让Brian顿时腿软。才经过几个星期, Kevin已经练得技巧灵活,服侍得Brian有点喘不过气了。他眯着眼睛靠在落地窗上,手埋在Kevin的金发里把他的头嗯在自己的下身上,嘴里却呻吟着Michael的名字。也许是压抑了太久,没几分钟Brian就喊着 “Mikey”射在了那个金发男孩的嘴里。

当Kevin舔干净站起来又吻上Brian的嘴唇时Brian还在想今晚的Mikey真是主动,太棒了。他也解开了对方的纽扣开始抚摸Kevin光滑的皮肤。这时Brian好像突然酒醒了。他猛地一下推开身前的人害的Kevin还摔倒在地。不,这不是Mikey。 不是Mikey的身体。 他全身都是光滑的,没有Mikey左侧和左肩上的伤疤。Brian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在他面前坐在地上以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的Kevin, 意识到自己又做了最不想做的事。 他愤怒的系好裤子,冲着Kevin喊,“滚。”然后就摇摇晃晃的倒在沙发上把头埋在垫子里。

Kevin本想过去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到Brian目前的状态觉得这可能不是个好主意。Mikey是谁? 是不是Justin说的Brian的那个伴侣? 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见过他来过呢?Kevin摇摇头转身离开了Brian的办公室,准备明天去问Justin这些问题。

刚走出门口他撞上了站在门外面色发青隔着玻璃窗瞪着Brian的Hunter。

星期四

在匹兹堡漫画店里Michael盯着电脑又在发呆。现在他已经很少来漫画店了,每次来都有查对货物,察看账本等一系列的事情等着他做,可今天他却什么也做不下去。昨天深夜Hunter打电话过来用愤怒的声音滔滔不绝的跟他讲昨晚他们庆功宴结束在Brian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一幕。还一直向他解释自己不是在监视Brian, 只是那个叫Kevin的小鬼无处不在。

听完后Michael都不知道该有什么感觉, 生气吗? 伤心吗? 失望吗? 其实都有也都没有。 他从来没有要求Brian为他改变什么,更没有像当时Brian和Justin那样约法三章。他知道他和Brian会永远相爱, 所以他们在一起的关系也无需定义。所以当一年半前Brian突然提出以后不再用安全套了他还吃了一惊,一直问了好几次,“你确定吗?”才同意。之后他就完全相信Brian会爱他, 不会伤害他,会对他坦诚。

所以这种事如果Brian跟他说了,哪怕只是提一下。 只要对方不是Justin, 他都不会发什么牢骚,肯定会原谅Brian的。让他伤心和生气的是这几个星期Brian冷漠和客套的表现。 他暗示过很多次自己想他, Gus 和Jenny也很想他,但都被Brian借着工作忙这个理由搪塞住了。而且很明显他们的那个项目已经做完,可Brian却从来没有提过会什么时候回来。加上Michael之前去洛杉矶那两个星期,这五个星期是他们在一起以后没有做爱最长的一段时间。Michael觉得自己都快受不了了,他难以想象从来性欲都难以控制的Brian会是什么感受。 当然, 看来他在纽约有解决这个问题的渠道。 Michael苦笑到。

这几个星期Brian莫不关心的态度和时不时从Hunter那里听到的事情也把Michael自卑的心理和不安的想法推到了顶峰。 他开始有点相信是不是Brian真的玩腻了这过家家的游戏,想回到当初那个自由大道野兽的 生活。他也开始怀疑Brian还会不会从纽约回来。 如果回来的话他们会不会还住在他们的房子里。也许Brian会搬回他的阁楼,反正他还留着呢。或者Brian还会和他住一起但会带别的男人回家。 自己是不是能真的像以前保证的那样不管Brian过什么样的生活只要他还爱自己就不会离开他。是不是可以忍受Brian和别的男人在他们的床上高潮。 Gus和Jenny怎么办。

想到这些Michael在伤心之余还倍感头痛。 要是真这样看来还是得和Brian谈谈定点章法,考虑一下Gus和Jenny的份上还是不要把陌生人带回家,在后房或者阁楼里搞定吧。 Michael自己无奈的想到。

这时店门被打开时的铃声把Michael拉回现实生活里。他转身去看刚进来的顾客时却惊讶的全身瘫痪,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手中的账本也掉到了地上。

“Michael,”顾客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走到柜台前面看着他,“Michael, 真的是你。 我路过时看窗前的摆设就想到了你,所以进来看一看,没想到真的见到你。你是这个店的老板对吗?”他礼貌的向Michael伸出手来。

Michael 还没有反过神来,只是条件反射性的呆呆的握住他的手,“Da-David。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来这里开会, 顺便多呆几天看一看以前的老朋友。”David 先放开他的手向四周看了看,“这个小店真不错,很温馨。 我记得你原来就一直梦想有你自己的生意。”他转过头又看着Michael, 把手放在他肩上,“天哪, Michael, 这些年你都没有怎么变。”

Michael打量着眼前这个旧日的恋人。已经年近五旬的医生一点都不显老。身材和原来一样挺拔健壮。 腹部依旧平坦没有任何中年发福的迹象。 两边的鬓角呈现了银灰色让他更有魅力,而眼角轻微的皱纹也尽显成熟的韵味。

“你看着也挺不错的。”Michael笑着回答。

“谢谢,” David自豪的拍拍自己肚子上 的肌肉,“我一直很努力的保持的。”他收起笑容几乎用严肃的表情看着Michael ,“Michael,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你的每本小说我都看过,写的都很不错。 尤其是最新的这本《自由大道的童话故事》, 我看了以后就去预订了来匹兹堡这个会议的位置为了好能来旧地重游。”

“呵呵, 过奖了。”Michael不好意思地笑笑,“David, 你呢? 你现在怎么样?诊所怎么样?Hank呢?”

看着Michael如此客套让David 有点落寞,“诊所生意很好,只是现在我一个星期就开三天。 Hank 也很好,大学毕业后现在在三藩市工作。对了,Michael, 我记得几年前看过你的一个采访你说你的爱人是大学的教授, 对吗?”

Michael摇摇头,“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

David 突然眼睛一亮,“那你现在也一个人吗?”

“也不是。 ”Michael看着他的眼睛, 带点炫耀的说,“我现在和Brian在一起。”

David脸色一暗,“是我认识的那个你的“最好的朋友”的Brian吗? 你们真的在一起? 他肯放弃夜店生活还有那些Trick?”

不管心里有多不确定, Michael还是尽力肯定的点点头,“是。 已经三年了。”

“真是难以想象。”David酸酸的说“那我想我应该祝贺你了。你一直的梦想成真了。”他看了看表,“Michael, 我现在还有点事, 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好好聊聊好吗?”

Michael被他的邀请弄得有点不知所措。想起来当初他是在怎样的情况下离开 波兰特的让他对David 这个若无其事的邀请感到愤怒。“呃, 我不知道。 知道你过得不错就行了。我们还有什么可以多聊的。”

David有点惊讶的看着他,“我们还是朋友啊。 这么多年没见,朋友不能坐下来吃饭聊聊吗?”

Michael哼了一声,“David, 你忘了当初我是怎样离开波兰特的吗? 你把我管的像你的小媳妇似的最后我还是从你钱包里偷回我自己的信用卡买机票回来的。走的时候都没跟你说。之后我们也没有联系过。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是朋友?”

David叹口气,“Michael,  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为它们向你道歉。可不管怎么说你是我深爱过的人, 而你也爱过我。 我不要求你原谅我, 但吃顿饭总可以吧。 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你现在的生活, 你可以叫上Brian。 我也想和他聊聊。”

“你恐怕要失望了,Brian现在不在这儿,在纽约。”

“是吗? ”David挑挑眉毛,“那你是怕你单独和我去吃饭会让你的情人不高兴? 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被人控制吗?还是Brian就不一样?”

Michael被他问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想到了昨晚Hunter跟他说的话,还有着几个星期Brian的态度。 反正Brian在纽约也没有闲着, 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或者会不会回来呢, 我跟David去吃饭叙叙旧有什么不行。 Michael赌气地自己跟自己嘟囔着,然后没有细想的答应了,“好吧。 晚上8点, 地方你选吧。”

David 满意的点点头,高兴他的激将法有了想要的效果,“好, 我来这里接你。”走时还吻了一下Michael的脸。

盯着David刚走出去的店门, Michael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一时冲动了。

晚饭其实比Michael的想象好多了。 说真的过了这么久了,他心里早就原谅David了。他知道David为什么那么做, 是因为真的爱他,所以想控制他的一切。 David想找一个事事都围着自己转的伴侣,但那时的他做不到。他当时还依旧迷恋着Brian, 依旧期望着有一天可以和Brian在一起,所以没有办法去爱别人, 更不可能当David的小媳妇。跟他去波兰特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要不是以为当时Brian会去纽约,他才不会走呢。

晚饭时他穿着黑色夹克和牛仔裤,头上抹了点发胶让自己的前面的黑发立起来,打扮基本和第一次跟David约会的时候一样。David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一直在心里感叹对面坐着的这个人跟九年前让自己爱上的那个可爱的大孩子看着一模一样。Michael跟他讲了这些年自己在匹兹堡的生活, 讲了怎样买下的漫画店,怎样和Ben认识,怎样收养的Hunter还有怎样有的Jenny, 最后还讲了怎样开始写的小说, 却没有提什么时候怎样和Brian开始的,就好像那是理所当然发生的事情一样。

David也讲了自己这些年在西海岸的日子, 讲了他的诊所,Hank的成长, 但说到自己的感情生活时他突然脸色沉下来, 看着Michael黯然的说,“其实我一直都没能忘了你。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后来的几次感情都已失败告终。当初没能留住你是我最大的错误。”

Michael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David当初很爱他,为他做了很多事,只是控制欲太强让他受不了。 但他没想到David会如此长情,到现在还想着他们那短暂的感情。“David, 谢谢。 我都没想到你会还记着我。 可我。。。”Michael顿了顿,不知该怎样说下去。

但David好像没在意,“当初是我的错。 像你说的,我太想控制你了,同时也太嫉妒Brian。 所以让你觉得没有自由, 没有私人空间。 Brian一直是你最爱的人。我是想象不到他过专一的生活。但现在如果他真的改变了自己和你在一起那你们一定很幸福。不过Michael你记着,如果哪天他对你不好,让你彻底失望, 记着波兰特还有个忘不了你,期待你的原谅的人。”

David这番话绝对在Michael的意料之外,不过听到后他很感动。 加上这几个星期心里的委屈,Michael都觉得鼻子一酸眼睛也有点湿润,“David, 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我知道那时你是因为太爱我。”

David点点头, 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眼睛里也闪烁着泪珠。

走出餐厅后Michael转身对David说,“谢谢你的晚餐,你肯定还有事忙。不用送我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本来David还想提出去别的地方,听到Michael的话很失望,“现在还早,你不想去别的地方接着聊聊?”

Michael摇摇头, “不了, 已经足够了。David, 谢谢你今晚说的话, 我会记住的。”

“你至少应该邀请我去你和Brian的家里看看吧。”David满怀期望的说。

“太晚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改天吧。 ”说着转身想上的士车时突然被David拦腰抱住并吻上了他的唇, 手也握着他的后脑把他固定在自己嘴上。太突然的举动Michael一时没有反应过来David 的舌头就已经深入他的口腔。自己的下身马上有反应时Michael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赶快把David 推开。 喘着气心神不定的说了声,“再见。” 就上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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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 7

第七章

可是Michael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想, 马上他的手机铃声就从卧室里传来。他接完电话从卧室里出来时急急忙忙的跟Hunter 说,“Hunter, 我得马上赶回匹兹堡。 Jenny病了。”

Hunter 点点头,在Michael忙着定机票的时候帮他收拾了行李, 预定了出租车。 半个小时后Michael就匆匆忙忙的出门了。上了的士以后才给Brian发了个短信告知他。

飞机旅程, 在急诊室的等待,直到医生诊断只是比较严重的脓毒性咽喉炎给Jenny打了一针后开了药就让他们回家。到家后Michael把Jenny和Gus安顿在床上, 一天做了两次一共近6个小时的飞机的Michael已经是疲惫不堪了。可是感觉到Jenny的烧还是没有退, 并且还哭着要爸爸。 他就心疼的抱着女儿在她床上躺下了。

“爸爸,你总算回来了, 太好了。 可Brian爸爸呢?”在他怀里的Jenny 突然问他。

Michael疏着她柔软乌黑的长发, 哄着她说,“Brian爸爸出差了,还在纽约。 他也很快就会回来。”Michael希望自己可以相信自己说的话。

“他为什么不在这儿, 我好想他。 是不是因为我不乖他不要我们了?” 发烧中的Jenny 迷迷糊糊的问他。

经过了今天发生的事Jenny又刚好问出这样的话让Michael不安的心里难过到了极点, 但他还是忍着泪哄着Jenny,“Jenny最乖了。 Brian爸爸很爱Jenny。 怎么可能不要他的小公主呢。”他底下头吻了一下Jenny的额角,泪水忍不住地掉下来。“好了,宝贝, 睡吧。”

两年里Michael 第一次后悔把Gus和Jenny带到他们身边。 如果Brian真的要离开他, 孩子们怎么办? Jenny和Gus 肯定会很伤心的。 Michael知道Brian不管对他做多么混蛋的事自己都会原谅他。可是如果因为这件事让Gus和Jenny受到伤害, 他永远都不可能原谅Brian的。

星期一

Brian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发呆。昨天从公寓里跑出来他的确来到公司,可是除了抽了整整一盒烟以外剩下什么事都没有做。 绞尽脑汁的想好怎么回去向Michael坦白Brian鼓起勇气准备回公寓时就看到了Michael的短信说Jenny病了自己必须要回匹兹堡。看到时Brian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松了口气, 好不容易给自己鼓气的勇气马上松懈了。最起码不用马上面对现实了。

可以这不代表他不想Michael, 尤其是听到Jenny病了他也很担心。昨晚打了一晚上电话都没能找到Michael。 他还是从Debbie那里得知Jenny不用住院已经 回家了。今天早上Michael接了电话以后也是匆匆忙忙的说了没几句就挂了, Brian都没有来得及说,“爱你。”

Cynthia的声音突然从对讲机传来,“Brian, Tiffany的Taylor 先生和Freedman 先生到了。”谁是Freedman, Brian觉得莫名其妙, 但还是说了,“叫他们过来。”

没过几分钟Justin脸上带着灿烂但有虚伪的笑容走到他面前, 而看到Justin身后跟着的年轻人让Brian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和Justin一起来的就是他最不想见到的Kevin。

Justin 轻轻咳嗽一下,“这个Brian, Kevin就是我周五说的在这个项目上我的合伙人。我想你们已经认识我就无需介绍了。”

Kevin 高兴得跑到他桌前向他伸出手,“Brian, 能和你合作我太高兴了。”

Brian把自己推的里桌子远远的好拉开他们的距离。 把James叫进来让他先带Kevin 去参观工作室。等他们出去后他就 关上门对Justin大叫,“妈的你是不是疯了。你带他来是什么意思?!”

Justin一连无辜的表情,“Brian, 这个项目是早就定好的。我星期五不是都告诉你我会有个合伙人吗?你也答应了。只是没想到。。。”

“你是故意的是吗? 还嫌我不够烦是吗?他才几岁? 什么时候也变成Tiffany 的设计师了?”Brian无奈的揉揉他的眉心。

“他不是。他还只是学生。但是你不知道。 他真的很有天赋。是我邀请他在这个项目上跟我合作的。”Justin解释到, “Brian你是个成功的生意人。 你应该能做到公私分明吧。”

“天哪,妈的。”Brian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仰天长叹。

Justin走到他跟前,“对了, Michael呢? 你赶快把Michael介绍给他认识让他死心不就行了。 昨天他一直缠着我问你为什么不要再见他。我说你已经是有主之人不再在市场上循环了他还不信。 他说你这样的人不可能为一个人而定下来。”Justin笑到。

Brian叹口气,“Michael不在这儿了,昨天已经走了。”

“什么?”

“Jenny病了,所以Michael昨天就回匹兹堡了。”

“哦,Jenny有没有事? 那你有没有跟他说?你知道。。。”

Brian摇摇头,“没有, Jenny 应该没事, 过几天就会好。我还没来得及跟Mikey说任何事呢。”

Justin点点头,“这样啊, 那最起码你暂时不用担心怎么向他解释Brian Kinney为什么又要遵守安全守则了。其实所有你担心的性病不是一个月都可以准确化验吗? 你如果可以再拖一个月不就行了。不过Kevin  那个小鬼肯定更觉得我在骗他了。”

Brian猛地站起来瞪着Justin, 鼻尖几乎对着他的鼻尖,“我和Mikey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以后工作上任何事我只和你谈,至于和他沟通是你的 责任。我不要有和他直接对话的任何机会。有什么问题可以让他问James 或Cynthia。 现在你们赶快去工作室干活吧。”说完就坐回椅子上瞪着眼前的电脑。Justin吐吐舌头悄悄地打开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外边在走廊里的 Hunter看到James带着Kevin 走向工作室他也大吃一惊,莫名其妙的想这小鬼怎么这么阴魂不散,Brian这样明目张胆也太过分了。 他还考虑要不要把这件事打电话告诉Michael, 这他们都大摇大摆的在公司里了应该不算事监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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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 6

第六章

星期天

下午时分Justin敲着Brian公寓的大门,等门开后他走进去看到Brian扭头又躺到沙发上一脸沮丧的样子。他叹口气走到Brian跟前坐下。

“我知道Kevin昨晚来找你了,但你也成功把他赶走了。 你不用还表现得这样像全世界都欠你两千块钱的好不好。 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放心, 我会好好开导他让他不要这么迷恋你,不会让他走我的老路。 再说过几周你在这儿的项目做完了拍拍屁股回匹兹堡根本不用烦这里任何事了。”Justin 劝他说。

“我才懒得管那个小鬼怎么样呢。 我早就忘了他是谁了。”Brian不屑的说。

“那你烦什么? Michael? 放心, 除了我没有别人知道。我向你保证不会告诉他的,”Justin笑着挑挑眉毛,“但我不保证我不会拿这事要挟你。”

Brian把脸埋在沙发垫子里,“你告不告诉他都无所谓,我是肯定瞒不过他的。”

“怎么了?”Justin好奇的问。

Brian转过头来看这Justin深深叹口气,“我那晚和那个小鬼忘了用套。”

Justin惊讶的睁大眼睛, “什么? 看来那几粒糖丸真的把你害惨了。你从来不会不遵守安全守则的。”

Brian又叹口气, 吞吞吐吐的说,“我和Mikey已经好长时间都不用套了。 可是现在不行了。 我不能冒险传染给他任何东西,所以必须得向他解释为什么我又要开始遵守安全性交守则, 瞒不掉的。”然后就又把脸埋到沙发垫子里边。

Justin好久都没有回话, 心里五味杂全说不出来的感觉。尽管当初是他主动提出要和Brian分手的,而他也绝对不后悔这个决定。 但Brian毕竟是他深爱过的男人,他都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还能碰到一个能让他爱的这么彻底的人。 他记得当时他提出来不用套时Brian是如何坚定的拒绝。 他叹口气心里更加肯定自己当初分手的决定是正确的, 他和Brian的关系跟Michael比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你真的很爱Michael。 ”Justin黯然的说。

“当然,还用你说。”Brian头都没抬的回答。

“你也不用担心。 Kevin肯定是干干净净的。”Justin保证的说。

Brian 又转过来看着他,“你是他私人医生吗? 你怎么会知道。 虽然他才出柜,但以前难道没有上过女人? 你怎能确定他是干净的?”

Justin被问的无言以对。 的确这小子如果能让Brian这么不带套的干他,看来他平时也没有多小心。

“Mikey 自从做过化疗之后免疫力就很弱,我不能冒险给他任何东西。”Brian坐起来用手捂住脸。

“那你就实话告诉Michael吧。”看到Brian瞪着他Justin挪过去把手放在Brian的肩上揉了揉,“你放心, Michael肯定会原谅你的。这么多年你对他做的混蛋事数都数不尽,什么样的混蛋事他都原谅你了这点算什么。”

“他是会原谅我。 我做什么样的事他都会原谅我。”Brian难过得说,“但不代表他不会失望,不会伤心。我曾经向自己发誓不会再伤害他, 只会给他幸福。 我以为我准备好了。 都三年了,当初他做化疗时那么难熬我们都过去了。 我真的以为自己改变了, 可看看现在我又做了什么事?根本又回到原来的样子。”突然发现自己把心底还没有对Michael说过的话居然都在Justin  面前说了有点不好意思。

Justin把Brian拉近吻了一下他的脸,“Brian你也不用太自责,其实都是我给你的糖丸惹的祸。你已经改变很多了。以前的Brian才不会为这种事烦恼呢。没事的, Michael最了解你了。 他会明白的。”

这是公寓的门被人用钥匙打开了, Brian抬头一看站在门口的就是那个他最想见但现在又最没脸见的人, 惊讶的叫出来,“Mikey.”

Michael看到Brian和Justin如此亲密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这时Justin突然跑过来,“Michael, 好久不见,你在加州两个星期怎么还是没能晒黑呀? 你没有去沙滩上看帅哥吗?” 接着就给他一个拥抱。

“Sunshine 你就别丑我了,你知道我不管怎么努力都晒不黑。”Michael笑着回抱他。

放开Michael后Justin 就回头跟Brian说,“我看你们肯定有很多事要做。”他挤了挤眼,“ 我有事先走了。 Brian, 那明天见。” 说完就跑出门。

Brian走过来拉着Michael在脸上亲一下然后紧紧抱住,享受着这熟悉美妙的气味。 “你忙完有时间过来啦?”他稍稍放开Michael但手还是环抱着他的腰

Michael把双手放在Brian的肩上,“我想今天赶过来给你个惊喜。”他冲Brian挑挑眉毛,满脸诱惑的表情说,“顺便补上我错过的纪念日。”

“怎么补?”还没问完Brian就感到Michael的手就握着他的脸让他们俩的嘴唇对上然后深深的吻下去。Michael的舌头穿过他微微张开的牙齿扫入口腔, 牙齿还轻轻的啃着他的上唇和下唇。Brian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正顶着Michael僵硬的欲望。 刚才刚看见想了两个星期的恋人他就已经硬了, 现在他几乎用所有的控制力来稳住自己。 Michael继续边侵略着他的口腔边把他推到沙发上自己爬到他身上, 手也开始解开他的纽扣。 Brian自己的手也没闲着把Michael的衬衫从裤子里抽出来自己的手也在他赤裸的背脊上游走。手指温柔的划过Michael左肩和左侧的两个半圆形的伤疤。本来沉浸在这一时的激情里Brian大脑已经不能工作, 但当Michael的手开始解他的腰带时他想起来了这两天最让他心烦的事情。 不行,现在还没有跟Michael解释,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和Michael解释。 最郁闷的事,Hunter不在家他都不知道公寓里哪里有避孕套。想到不可以让他的Mikey冒这个险, Brian用了自己最强的自制力推开Michael。

可是此时的Michael却如此诱人。脸颊和脖子映着红晕, 默默地大喘粗气, 衣衫不整,黑发凌乱, 黑色的牟子被欲望笼罩着,却透过迷雾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他。怕在多看一眼就会屈服,Brian紧闭双眼把自己从Michael的身上摆脱出来。

“Mikey, 我忘了我有事得先去一下公司。”Brian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说,“你刚下飞机肯定累了,先休息一下。 晚上回来我们一起吃饭。”他过来吻了一下Michael的额头, 从门口拿起夹克就走出门了。

Michael坐在那里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太奇怪了, 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是什么时候, Brian从来不会拒绝做爱。 他们在一起以后,这方面决定权从来都在他手上, 所以他才会时不时地担心自己是不是无法满足Brian所有的欲望。 但三年来好像也没有过什么问题,也没有从Brian那里听到过什么抱怨。Michael想起他刚进门时看到的那一幕, 原本他不会多想。 但刚看到Justin和Brian那么亲密的姿势再加上Brian反常的举动他不由自主的有点担心。

摇摇头,他决定先去洗澡不去想那么多。 但当他洗完澡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时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出现很多年前在Babylon厕所的一幕。当时他和Brian都磕了药, 他鼓起勇气主动去吻去抚摸, 正当他隔着裤子碰到Brian勃起的分身时却被Brian推开, 用一个什么你受药物影响头脑不清醒的理由来搪塞他。 那次让他很伤心,因为他自此就坚信Brian真的不想要他。 虽然他的确受了药物的影响,但那也是借磕药后的胆量来做自己心底一直最想做的事。那也是他在以后的很久一段时间里最后一次对Brian主动。 叹口气, Michael 知道是自己自卑的心理在作祟。 经过那么多年,经过和Ben的婚姻有和Brian这幸福的三年后他以为他比那个时候强多了, 但现在他还是驱赶不走今日发生的事和在当年在Babylon那一幕是何等相似的想法。

听到大门被人打开Michael满怀希望的想是不是Brian回来了。 走出卧室看到是Hunter他有点小小的希望但还是很高兴见到自己几个月没见的儿子。

“Michael, 你怎么在这儿?”Hunter 惊讶的叫到,跑过来抱住Michael。

“办完事当然就过来了,想你们嘛。你怎么样? 在Brian的公司没有闯祸吧。”

Hunter 放开Michael捶了他一下,“切, 我不知道有多乖呢。在那里挺好的,学了很多东西。 还和James成了好朋友。”

Michael笑着揉揉Hunter的头发。 在短短的几年里Hunter可以把自己的生命的去向做出180度的转变让他非常骄傲。 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没有人会能想到他有着多么不堪的过去。 有时他会后悔自己和Ben那段错误的感情而浪费的时间,但想到Hunter就可以说服自己其实那段婚姻并没有完全失败,最起码成功帮助了一个人。

“Brian呢? 他知道你过来了吗?” Hunter把外衣挂好后问。

Michael低下头吞吞吐吐的说,“刚才他还在这儿, 可说公司有事就马上走了。”

“公司有事? 据我所知今天公司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会突然有事?”Hunter邹起眉头。

“他是老板,也许有些事只有他自己知道吧。”Michael叹口气, 有点犹豫的看着Hunter问,“Hunter, 那个,这两天Brian没发生什么事吧。”

“你指什么事?”

Michael又低下头不安的坐到沙发上,“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他刚才的表现有点奇怪。”

Hunter看着Michael这不自信和担心的样子, 默默地为这几天在他脑子里来回考虑的事做了决定。他做到Michael旁边,“Michael, 有件事我原来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但我现在还是决定告诉你好让你自己考虑。”

“什么事?”Michael抬起头好奇的问,看到Hunter严肃的表情就感到可能不会是好事。

Hunter深深吸口气把星期五晚上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Michael。 虽然尽量贴近事实,但还是免不了有些添油加醋,尤其是绝对没有掩饰他在这件事上对Brian的鄙视。Brian他妈的是谁,Hunter边讲边自己默默念道。他不是Michael不是Ben, 不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唯一欠Brian的就只有这个实习的位置但对于Brian来说这根本就是举手之劳不算什么。他以前从来都不喜欢Brian, 现在对Brian保持尊重完全是因为Michael。 但如果他接着伤害Michael就是完全另外一回事了。等到讲完的时候Hunter都觉得自己的怒火难以控制了。

Michael 仍旧一脸茫然的看着前面,好像还无法处理刚刚收到的信息。Hunter挪过去用胳膊搂着Michael的肩膀,“Michael, 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你这些?”

Michael拍拍Hunter的腿,“不,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事,并且告诉我。 我知道你关心我,不过我希望这种事你不要再做了。 我不想让Brian觉得你在为我监视他。”

Hunter怒了,“什么?你以为我想监视他? 本来是他的错。 要不是我看出一些端倪我才懒得理他的事。”

“Hunter, 每个人都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 我既然爱他, 和他在一起我就该相信他。所以以后不要监视他了。”Michael 严肃的说。

“可是他已经背叛你的信任了。”Hunter接着生气地叫, “Michael , 爸, 你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不会做吧?”

Michael苦笑一声,“我能做什么? 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不知道, 但如果是Alicia背着我做这种事的话我才不会这样罢休呢。”

“我和Brian可没你们那么简单。 ”Michael叹口气揉揉太阳穴,“我得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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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 5

第五章

星期六

第二天上午Brian首先感觉到的是头痛的好像有人不停的拿锤子在砸他的头,还有后背上暖和的日光。他迷迷糊糊中感觉身边好像还有个温暖的身体, 就不由自主地把他拉过来抱在怀里。唔,Mikey在真好。 但刚拉到怀里时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这根本不是Michael。 Brian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金发男孩如此陌生他吓了一大跳,赶紧把他推开扭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看到他熟悉的办公室后Brian更迷惑了,他把痛到极点的头埋在沙发垫子里, 脑子里开始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Michael放他鸽子没有过来,他和Justin去La Prezioso吃饭,去一个屋顶上都是星星的夜店,Justin给他吃了几个糖丸,和一个好像年龄很小的学生跳舞,然后带他离开夜店,来到他办公室, 之后他疯狂的干他,在沙发上, 在地上,在桌子上。 一共射了五次还是六次?尽管很模糊,但是大部分他都还记得。 他抬头看了看自己和沙发床上的金发男孩赤裸的身体,地上扔着零乱的衣服。 最让他吃惊的是,从金发男孩臀瓣上的污迹可以看出,他们昨夜根本没有用套。天哪,自己都干了什么? 他用拳头砸着自己的头想着干脆着这样把自己砸死算了。

身边的那个金发男孩却丝毫没有感应到他的沮丧,还挪过来依偎到了他的怀里, 用脸蹭着他的胸膛, 有点害羞的说,“昨天晚上太棒了,我想你让我 爱上你了。”

Brian马上推开他,“滚开。 你马上离开这里。”说着自己也不顾头痛的跳下床从地上捡起来自己的衣服。

Kevin连上露出惊讶又受伤的表情,“怎么了? 你昨晚还说很喜欢我,我的屁股很棒, 说我让你有很新鲜的感觉。”

Brian穿好衣服后用手揉着眼睛,“我昨晚不知道吃了几个糖丸,都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总之你现在赶快离开, 我不想再见到你。上帝呀, 这里是我的公司,如果你不走我会叫保安。”然后就瞪着他。

看着Brian愤怒到可以杀人的眼神Kevin有点害怕的从地上捡起衣服穿上。刚想过来抱一下Brian的时候在还没有接近Brian 就被他推开, 只好眼睛里带着泪楚楚可怜的样子离开了。

确定他走出去后Brian又倒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用手拍着自己的脑袋想,好了混蛋,这下怎么办。 都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是改不了只会用下身思考这个毛病。这两年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现在怎么面对Michael? 当脑子里出现当年自己在Michael的房间里上了Justin后在Debbie的客厅里Michael那生气又伤心的眼神时, Brian嘶叫一声狠狠地用拳头捶向自己的脑袋。

过了一会儿Brian觉得继续在办公室沙发上卧着也无济于事, 还是先回家睡一觉等头痛好了再做决定吧。

刚进公寓Brian就听到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看了下来电显示就边诅咒着边接起来,“你这个小子, 我正想找你了。 你昨晚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糖丸呐, 不记得给你三颗还是四颗了。你昨晚的光荣事迹我已经听Kevin说了。 你也太离谱了吧。 我让你带他玩不过是让你去跟他跳几只舞,让他感受同志夜店里的火辣气氛,最多带他到后房吹吹箫。 可你却真是尽职,什么都教他了。你真是教人教上瘾了。”Justin讽刺到。

“还不都是你给我吃的东西作祟。”Brian叫到。

“伙计,你不会把昨晚的事怪在糖丸上吧,原来你经常吃那么多啊。”

 

“你知道自从Gus和Jenny 过来之后我就没有用过这些东西, 耐受性多半降低了。 还有你给我的肯定不是普通糖丸。”

“都跟你说是好东西了嘛,当然还掺点别的,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弱了。”Justin 嘲笑到。

“小子你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我肯定会杀了你的。” Brian咬牙切齿的说。

“妈的Brian, 你不要把这事怪在我身上。我只是好心要报答你请我吃晚饭, 顺便介绍个朋友陪你玩。但你自己死性不改总是让你的阴茎指挥你关我屁事。 这么多年了看来你还是喜欢上天真没有经验的小孩。你忘了我跟你说Kevin几个星期前才出柜,这方面他根本是处男。 ”

“天哪,”Brian又用手砸自己疼痛的脑袋。

“没错,你又占据了一个原本纯洁男孩的第一次。怎么样,处男的屁股是不是很紧?所以恭喜你,即Michael和我之后又让一个人死心塌地的爱上你, 把你当神一样崇拜。 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和我一样幸运,可以逃出你的魔掌。”Justin愤怒的发泄完后就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Brian觉得头已经炸开了,他打开柜子拿出几片阿斯匹林一口 吞下,什么都没多想的倒在床上睡着了。

等Brian迷迷糊糊的醒来后已经是半下午时分。 几个小时的额外睡眠的确让他的头痛减弱, 但心里最烦的事情却依然没有得到办法解决。他伸手在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打开一看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启动留言箱看看是谁在他休息的时候迫不及待的找他。

第一个留言的是Justin, “Brian,” Justin 叹口气,声音比上午的时候平静很多,“抱歉我上午的时候跟你发火。昨晚的事我的确有一些责任, 我没有想到现在糖丸对你的效力那么大。如果你想找人商量一下怎么处理, 不要忘了给我打电话。对了,我还得提醒你,Kevin不知从你办公室那里看到一个你的信封,记下了你的地址。 所以如果他上门拜访,你不要太惊讶。”

“妈的,”听到这里Brian诅咒出来。看来事情恐怕要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留言箱接着播放, 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电话对面传过来,“Brian, 对不起。 我昨天真的没能走开。”Michael的声音里的内疚很明显,“我没有忘记昨天是什么日子。我知道你可能本来计划好了节目。 但昨天的酒会对我的新剧本很重要。你放心,我会尽力补偿你的。好,就先这样,我们应该很快就能见面了。想你,爱你。”

Michael亲切的声音和话语让Brian眼角湿润。他把手机贴在唇边吻了一下,泪珠也控制不住地掉下来。Mikey, 对不起, 我恐怕让你失望了。他无奈的把手机扔到一旁,先到浴室把昨天晚上的味道从身上洗掉。

洗完澡刚从卧室走出来他就听到有人敲门声。他有点担心的走到门口开门, 看到门外站着他最不想见到的人时他深深地叹口气。

“你怎么过来啦?”Brian烦躁的问。

“当然是找你啊。 我在你办公室看到了一个信封上写着你的地址, 所以就找到这里了。”Kevin 挤进门说。

“那你还挺大胆,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我如果是变态杀手呢。”

“Brian你是Justin的朋友,肯定不会是坏人。”

Brian无奈的苦笑一下, 这小子对Justin的评价还挺高。

Kevin有点紧张的走到Brian跟前,大胆的说,“Brian, 昨天晚上实在太棒了。你让我感受了我从来都不敢想象的经历。之后我一直忘不了, 我想我爱上你了。”说着就揽住他的腰吻上他的嘴唇。

Brian马上把他推开,擦擦嘴唇。“我以为我早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叫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你怎么不明白?”

金发的男孩邹起眉头,“可你昨晚不是这样说的。你一直说你很喜欢我,我很棒。”

Brian突然想起来他都不知道Hunter是不是在家。看来想赶走这个小鬼比想象的困难, 如果Hunter现在出现撞到他们这一幕就糟糕透了。 他拿着门口挂着的夹克打开大门,“走, 我们出去说。”开着门等着Kevin出去自己也跟出去了。

两人当然都没有看见他们出门口一直在屋里偷听的Hunter走出来。

等走出大楼好几条街以后Brian才转身面对Kevin,  “小鬼,”他语重心长地说,“我昨天晚上吃了很多糖丸,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你不要把我昨晚的话当真。你不要跟我说你什么爱上我了这种狗屁话。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 妈的我到现在也都不清楚。总之我现在是清醒的,我郑重其事的告诉你我不想再看到你。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也不认识我。所以就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会忘掉,你也会忘掉。”然后扭头就走了。

身后的Kevin拽住他的袖口,“Brian, 我肯定忘不掉昨晚,忘不掉你。你肯定也是喜欢我的, 要不然昨晚我们怎么会干了那么多次。”他有点害羞的接着说,“我们为什么不能试一试。”

Brian甩开他,“试什么?”他烦躁的问。

“在一起啊。”看到Brian大笑一声他又接着说,“就算不在一起偶尔在一起上床也行。”他贴着Brian的身体凑到他耳边说,“我现在还能感觉到你在里面。”

尽管愤怒至极烦躁至极Brian还是感觉到自己该死的分身又硬了。为了不让Kevin也感觉出来他身体的反应他一把把他推开害得他还差点跌到。

“我已经不是那种人了。”Brian一半是冲自己喊道然后扭头几乎是逃亡似的跑掉了。

过了好几条街他实在跑不动时停下来大喘粗气,回头一看并没有人跟上来他才微微放心。 他把脸埋在手里诅咒着自己怎么还是如此经不起诱惑。 看到眼前有个便利店他就走进去,自从Michael做化疗期间为了不损害他的身体就戒了烟的Brian三年里第一次买了包烟来平息自己心里的烦躁。